“蕭慕寒!”云清擋在他面前,面沉如水地看著他,“這里是本王的府邸,就算你身負赫赫戰(zhàn)功,也無權隨便闖入本王的府邸。”“呵。”蕭慕寒漫不經(jīng)心地對上他的目光,深邃眸底帶著淺淺怒意,“本將軍是為了清王和織煙公主的安全著想,王爺不會這么小氣吧?不然,我們去皇上面前問問?”這話一出,云清臉色更難看了。他本以為讓織煙嫁給自己,會讓父皇高興,沒想到他剛被封王賜婚,就被父皇叫去御書房痛罵了一頓,眼下絕不能讓父皇對他再生出不喜。“王爺,您考慮好了嗎?夏國使臣尚在京城,倘若織煙公主再次受傷,會影響兩國感情的。”蕭慕寒上前一步,微微貼近了云清,“王爺最好祈禱,我進去什么都找不到,否則……”威脅的話讓云清立馬變了臉色。“你威脅本王?!”他冷冷地看著蕭慕寒。蕭慕寒淡漠地勾起嘴角,道:“不敢,只是提醒一下王爺,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話落,他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搜!”一聲令下,兩百精兵魚貫而入,府中上下,無一沒被嚇得臉色大變,一邊顧著手上的活計,一邊避開這些人的搜查。“王爺,請吧。”蕭慕寒淡淡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然而,云清還沒抬腳,蕭慕寒便收手,大步流星地走在他的前面,走進大門。兩百精兵頃刻間讓安靜的皇子府變得喧鬧起來。白璃煙躺在床上,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士兵?!她心中一驚,隨即高興起來,一定是蕭慕寒找來了,這密室他未必找得到,還是要自己想辦法才行。靜下心來,聽著外面的動靜,確認自己頭頂上有人在走動。密室隱秘,云清一定設置在一個只有他自己能隨便出入的地方。可能是書房,她眼睛一亮,上次云清進來時,她聞到了淡淡的紙墨味道。不能坐以待斃了。門外有人一直守著,沖出去可能性不大,唯有智取。想罷,她目光鎖定了床幔,撕拉一聲,將床幔扯了下來,用力一拋,掛在了房間的柱梁上,用力打了一個結,用來上吊正好。她眸底閃過一抹冷意,搬了把椅子踩在上面,脖子掛在了床幔上。“我要見織煙公主和清王,不然我就死在這!”清脆的聲音傳到門外,一直盯著房間里動靜的兩個暗衛(wèi)相視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見狀,白璃煙心一橫,踩著椅子就打算踢開。哐當一聲!忽如其來的窒息感襲上心頭,外面兩人破門而入,她忽然出手,飛出兩根銀針,沒入兩人皮肉中。兩聲悶響,兩人應聲倒地,昏睡過去。她手疾眼快,拔出腰間匕首,刺啦一聲割斷了床幔,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跟我斗,多少長點腦子。”白璃煙笑得眉眼彎彎,費力地把其中一人拖到床上,假裝她在床上躺著,另一個人則被塞進了床底下。解決之后,她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