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臉蒼白到接近透明,她就躺在那里,蕭慕寒卻感覺她隨時都要離開自己一樣。他伸出手,又不好觸碰,只能在床邊守著。自責,愧疚,讓他喘不上氣來。“阿煙……”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牽扯其中,更不會變得如此虛弱。蕭慕寒暗暗捏緊了拳頭,讓去冬守好白璃煙,他要去調(diào)查真兇。云燁突然毒性反撲,絕對不簡單。云燁的房間里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比之前淡了許多,他面色凝重地進門,鐘太醫(yī)正在早就云燁毒性為何反撲。跟明曦商量好一會,兩人一致認為,是背后下毒之人又動了手腳?!巴ㄖ獑藤F人,讓她對外宣布三皇子危在旦夕,我們抓到了下毒之人,正在逼問幕后主使。”“可是……”鐘太醫(yī)和明曦都有些遲疑。蕭慕寒面色凝重,“就這么說?!彼故且纯?,誰這么膽大包天。確定云燁沒有性命之憂后,蕭慕寒就讓鐘太醫(yī)幫忙看看白璃煙。鐘太醫(yī)一提到她,就氣得吹胡子瞪眼,“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找死,我能怎么辦?!笔捘胶牡装l(fā)涼,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萬一阿煙真的有個好歹……見他臉色慘白,鐘太醫(yī)這才嘆了口氣,“蕭將軍,必須要讓蕭夫人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比羰钦姘炎约汉乃懒?,那還談什么未來。蕭慕寒沉重地點點頭,讓人送信給白丞相。白丞相早就知道此事,氣得摔壞了多少茶盞,嚇得躲在外面偷聽的白璃月都瑟瑟發(fā)抖。南斯面色凝重,坐在窗邊道:“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會死?!薄袄戏虍斎恢?!”白丞相面沉如水,上次他只是一時氣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心底卻希望女兒能夠過得好,這才多久,又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騰得快死了。白丞相從來沒這么后悔過,當初就不應該把她嫁給蕭慕寒。南斯面色凝重,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不如,我們把她送到夏國去,讓沈家護著,如今有了沈輕瀾當家作主,沈家誰也不敢叫囂,更何況沈家大多人都希望她能回去?!卑棕┫鄾]有說話。沈家的確希望白璃煙能夠回去,繼承她母親的一切,可是白丞相不希望她回去睹物傷懷。母女倆當初都過得太苦,他心有不忍。南斯看出他的心思,從窗戶上跳下來,“現(xiàn)在的沈家,跟以前不一樣了?!闭f罷,南斯躍出窗外。門外,白璃月發(fā)現(xiàn)房間里安靜下來,以為里面的人走了,打算悄悄溜走,誰知道剛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個陌生男人就坐在她房間里喝茶。她的丫鬟正倒在地上,昏了過去。白璃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膽,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她色厲內(nèi)荏地呵斥一句。南斯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正因為知道,才要排除禍患?!边@個禍患,說的就是白璃月了。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兩腿微微發(fā)軟,卻隨時準備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