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送親隊伍中,云江依然在。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云江根本不是那個皇子。……“小姐,時辰不早了,該起來了。”紅衣掀開床幔。刺眼的陽光透了進來,白璃煙不高興地癟癟嘴,拉過被子把臉遮住了?!昂眉t衣,讓我再睡會,就一會。”她好累啊。為了讓身體好轉,她昨晚自己給自己施針,耗費了不少心神,好在身體有些微的好轉,多休息就好了。每三日一次施針,身體就會有所好轉。之前的藥都沒白吃。紅衣見狀,滿臉無奈,“小姐,今日皇后娘娘請了太醫(yī)給你診治,你還是這樣躺著,會不會不太好???”“不好就不好吧?!彼嗔巳嘈殊斓乃?,“我總覺得皇后看我的眼神不單純,好像藏著什么心思。”“是嗎?”紅衣撇撇嘴,她沒看出來?!靶〗阏f什么就按照她的要求做吧,你這腦袋瓜能想明白什么?!比ザ亮舜良t衣的腦袋,又把床幔放了下去。陽光被擋住,她又沉沉睡去。一覺睡到自然醒,才知道太醫(yī)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霸趺床唤形移饋??”白璃煙看著謹小慎微的紅衣,一時間哭笑不得,“我雖不想刻意奉承,但也不至于把人晾在旁邊吧?!奔t衣不高興地皺了皺鼻子,“怎么又是奴婢的錯了,奴婢什么都沒做,是家主交代的,小姐在休息,讓太醫(yī)多等等。”想到表姐說一不二的性格,白璃煙也沒法再說什么了。“也罷,睡醒了才最重要?!卑琢熜θ轄N爛,“走,讓太醫(yī)瞧瞧。”她扶著紅衣的手,一步步往院子外走去。太醫(yī)正在花廳候著,得知她來了,立刻起身行了一禮。白璃煙連忙擺擺手,“太醫(yī)快別了,璃煙擔待不起?!彼樕蠋е鴱娜菪σ?,虛扶了太醫(yī)一把。太醫(yī)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笑呵呵地看著她,“白小姐說笑了,快坐下,我為你把脈?!痹捖?,她就坐下了,挽起衣袖,露出纖細皓白的手腕。太醫(yī)一手搭在她手腕上,仔細探查她的脈象,眉頭皺緊又輕舒。紅衣和去冬滿臉緊張,直勾勾地看著太醫(yī)和她?!罢媸瞧婀郑 碧t(yī)皺緊了眉頭,“上次有個太醫(yī)為白小姐診脈,脈象要糟糕得多,怎么忽然好了許多?”紅衣聞言,不高興地瞪了太醫(yī)一眼,“你這太醫(yī)怎么說話的,難不成要我家小姐一直體弱多病,脈象虛弱才行?”“紅衣!”白璃煙捏了捏眉心,“太醫(yī)莫見怪,這丫頭被我寵壞了?!碧t(yī)毫不放在心上,呵呵一笑,“我的意思是,脈象突然好轉,也可能是身體出了狀況,只是沒被發(fā)現(xiàn),擔心白小姐?!奔t衣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俏臉一紅,連聲跟太醫(yī)道歉。白璃煙見狀,淺淡一笑,“太醫(yī)放心,我之前遇到過一個老神醫(yī),給我開了一個方子,一直堅持喝,說一個月內就會有所好轉?!薄爱斦??!”太醫(yī)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