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一笑,“穆王殿下在跟我開玩笑吧?”“你看本王在跟你開玩笑嗎?”南斯雙手負(fù)于身后,臉上帶著幾分從容笑意。作孽啊!白璃煙心中感嘆,向皇后行了一禮,便道:“小女告退。”她還是妥協(xié)了,皇后也不留她,連忙擺擺手,讓她跟自家兒子好好相處。到了宮門口,白璃煙正準(zhǔn)備坐上馬車,忽然想到身邊還有個南斯,“穆王殿下你看,這就一輛馬車,您身份高貴,不能跟小女同坐一輛馬車,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無妨。”話音剛落,南斯一溜煙鉆進(jìn)馬車,順便掀起簾子,伸出手來,“本王扶你啊。”白璃煙心中呵呵,“不必了,小女自己可以。”她一手扶著馬車,一手提著裙子,動作麻利地上了車。南斯端端正正地坐在她對面,像個乖巧的小學(xué)生。馬車?yán)镏皇O聝扇耍矐械醚b,“說,到底有什么目的!”冷清清的目光落在南斯身上,打量著他那張臉。每次見到南斯,他都帶著人皮面具,不過最多的還是那張她熟悉的臉,如今看來,真正的還是這張臉了。“是不是覺得很好看?”南斯忽然湊上來,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她淡定地收回視線,“你這張臉,我有陰影。”南斯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差點忘了,她跟他哥是有仇的。“不然我換一張臉?”聽他試探的口氣,白璃煙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天生的臉,你要怎么換?把臉皮剮下來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出這話,南斯頓時笑了,“就說你跟尋常女子不一樣,跟我是最配的。”“我跟你不配。”她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jīng)嫁人了。”南斯卻不在意,“夏國有幾個人知道你嫁人了?如果蕭慕寒死了,你覺得在為你好的情況下,沈家不會替你隱瞞嗎?還有你身邊兩個知情的丫頭……”“你別亂來!”白璃煙情一時情急,抬高了音調(diào)。見她著急了,南斯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想說,若真的為你好,那兩個丫頭也不會說出去,到時候你就是我夫人,這輩子都沒人敢欺負(fù)你。”聽他說的間隙,她手指在手鐲上摩挲著,眼神越漸凜冽。“蕭慕寒不會死,我也不會改嫁,你趁早打消那個念頭,不然,我們朋友都沒得做。”戰(zhàn)場上是情非得已,現(xiàn)在不在戰(zhàn)場上,他們還能心平氣和地說話,可要是南斯也像南宮筠一樣,那就徹底劃清界限。“臉都繃緊了,都丑了。”南斯低笑,“放心,我不會害了你。”至于娶她,他還有的是時間。蕭慕寒這人,肯定不能留了,前些日子白丞相遞了消息,讓他找機(jī)會除掉蕭慕寒。這種大好事,他當(dāng)然要做了。白璃煙感受到他身上洋溢的喜氣,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一路上沒再搭理他。倒是沈家得知她和穆王一同回沈府了,一家子老老少少,都被嚇到了。“穆王難道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