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用掛念,你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聽去冬的話,她淺笑道:“嗯,很快就要見面了。”攏了攏披風,她轉身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海中劃過蕭慕寒滿是疲倦的臉。真的,好久沒見了。看著緊閉的房門,去冬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院子。撲啦!一只信鴿悄然消失在夜色當中。……白璃煙還沒睡醒,就聽到院子里一片歡聲笑語,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喚了聲紅衣,紅衣就笑吟吟地掀起床幔。“小姐醒了!”“月兒醒了。”沈大夫人含笑的聲音響起,接著就出現(xiàn)在她視線中。為確保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沈府上下在外都叫她白月。她淺笑著點了點頭,被紅衣扶著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渾身都沒什么力氣。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沈大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說說你,晚上不好好睡覺,還感染了風寒,要不是丫頭激靈,都不知道你病了。”“是嗎?”她一開口,發(fā)現(xiàn)嗓子干澀發(fā)疼,的確很不舒服。紅衣連忙送上一杯溫水,她大口大口喝完了,這才覺得嗓子舒服一點。“送親隊伍進京城了嗎?”她想到蕭慕寒的話,輕聲問道。就知道她要問這件事,沈大夫人恬淡一笑,“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已經(jīng)入宮了,蕭慕寒被皇上安排住在了宮里,你們恐怕不能時時見面了。”“住在宮里?”白璃煙覺得奇怪,按道理說,蕭慕寒等人應該被安置在宮外的驛館才對。沈大夫人說:“是啊,老爺子也覺得奇怪呢,讓你平時小心點,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嗯。”白璃煙疲倦地閉上眼睛,她這身體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了,身體太虛弱了。見狀,沈大夫人沉沉地嘆了口氣,卻聽下人說宮里來人了,要見表小姐。她緩緩睜開眼睛,心知是來見她的,就讓紅衣給她收拾一下。可不等她下床,南斯的聲音就響起了。“本王聽說白小姐身體不適,特意找來前兩日偶然遇到的神醫(yī)給白小姐看看,好好調(diào)理一下。”白璃煙:“……”她真的不需要。謝謝啊!南斯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笑著讓大夫進門給白璃煙診脈,沈大夫人等人正要行禮,就被南斯揮退了。“本王突然上門叨擾,沈大夫人不覺得煩才好。”沈大夫人訕訕一笑,“聽聞江國的嵐熹公主已經(jīng)入宮了,殿下怎么會出來?”“她身邊也有不少人,不需要本王守在她身邊。”聞言,白璃煙太陽穴跳了跳。這家伙是在給真正的南宮筠使絆子吧。剛才的話要是被皇上聽到了,非得打斷南宮筠的腿不可。見她悄摸翻白眼,南斯嘴角微微上揚,“罷了,本王也只是臨時起意,白小姐就讓大夫好好看看,本王先走了。”話落,不等沈大夫人開口,他就大步離開了白璃煙的院子。只剩下眾人面面相覷。“這穆王到底怎么想的?”沈大夫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