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越想越煩躁,當初真是小看了他,現在就變成了他最大的隱患。青衣人跪在地上,神情有些緊張,“丞相大人近日,一直在教育白大小姐。”“白璃月?”云澈眸底劃過一抹嘲諷,那個滿心都是皇后之位的女人,如今被軟禁在丞相府中了。也不知道白丞相留著她做什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去告訴白丞相,本殿沒有多少耐心了,盡快解決云燁,父皇的身子等不起了。”他一揮手,那青衣男子悄然離開。御書房中,皇帝冷眼看著每一封奏折都是說江國南邊發大水,急需救災,可他如今能讓誰去。蕭慕寒必須死在夏國,他本就子嗣單薄,如今只剩下三個兒子,一個去了夏國,還剩兩個。兩個都不能去,那些大臣一個個都想從國庫里邊吞些東西。“都是些廢物!”皇帝氣得扔了一地的折子,一不小心就氣得咳嗽不止,臉都漲的通紅。伺候的宮人見狀,連忙傳來太醫。鐘太醫一臉愁苦地診完了脈,本就弓著的腰更彎了。要是白璃煙還在,或許還能為皇上施針救治,只可惜他沒有白璃煙那么高超的針灸之術,無法為皇帝施針。想罷,他嘆了口氣,向皇帝行了一禮,“皇上凡事要放寬心,您身強體壯,只不過心結難解,才會久治不愈。”皇帝冷哼一聲,“朕的心結,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鐘太醫腦袋埋得更低了,皇上發怒,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白璃煙呢?讓她來為朕診治。”話落,旁邊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開口:“聽聞蕭夫人身體虛空,如今已是昏迷不醒,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年了。”這話一出,皇帝卻笑了。他的眼中釘,總算要死了一個。至于蕭慕寒,肯定也活不過今年了。夏國在他手上吃了那么大的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到時候蕭慕寒一死,他還能趁機發起戰爭,一舉滅了夏國。想到那個畫面,皇帝就面露喜色。其他人頭也不敢抬,站在原地不敢出聲。……“小姐,今日天氣正好,要不然出去走走?”去冬剛舞了劍回來,臉紅紅的,眼底帶著幾分興奮。白璃煙看了眼窗外,沒有烈日炎炎,涼風陣陣,的確適合出游。“走吧。”她瞥了眼早就憋壞了的紅衣和去冬,打算帶著兩個丫頭出去走走,順便看看她的美人嬌如何了。想罷,她換了一身輕薄的衣衫,不至于走幾步就是一身的汗。沒曾想剛走出沈府沒多遠,就遇到了南斯和林玉。真晦氣!她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走。南斯和林玉卻眼尖地看到了她。“白小姐,你也有心情出來逛逛啊?身體怎么樣了?”林玉笑得溫柔,跟那日在她院子外面叫囂的潑婦樣子截然不同。白璃煙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好得很,畢竟穆王殿下親自找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