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見蕭慕寒目光灼熱地看著白璃煙,心有不甘,便雙眼含淚地看著他,輕聲喚道:“慕寒哥哥……”蕭慕寒聞言看向她,“怎么了?”“齊嬤嬤今日對煙姐姐出言不遜,是卿卿管教無方,還請慕寒哥哥恕罪。”她咬著嘴唇,雙眼微紅,楚楚可憐的模樣,叫人心疼。以退為進,沈卿卿這朵小白蓮花玩得挺漂亮!只可惜蕭慕寒不是一般男子,面色淡定,沒有半點動容。“齊嬤嬤自以為是,一向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知道,你也不必自責,一會把她送回舅舅家,他們要如何處理,不用理會。”“是。”沈卿卿沒想到下藥之事竟這樣就被揭過去了。蕭慕寒甚至還為白璃煙處置了齊嬤嬤。那可是她手中一把利刃,以后,恐怕要另想辦法折騰白璃煙了。院門外的慘叫聲漸漸停了,估摸著昏死過去了。白璃煙氣定神閑地啜了一口清茶,坐在石凳上,好不悠閑。見狀,蕭慕寒心生不悅,示意沈卿卿先出去。沈卿卿一向知進退,見他面色不善,只當白璃煙要被斥責,當即就退下了。原本充斥著慘叫聲的院子,一下安靜了。“坐。”白璃煙伸出手,示意蕭慕寒先坐下。他身后的離歸立刻在石凳上放了一個軟墊,蕭慕寒才坐下,伸出手。白璃煙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發現他體內的毒性突然蔓延了不少,如今已經到了肺腑,再拖下去,恐怕真的沒命了。“給我準備一副銀針,還有藥材。”說著,她就拿出紙筆,寫下藥方,“要快,每種藥材都要備足,尤其是稀有藥材,你們盡快多準備些。”見她面色凝重,蕭慕寒也有些緊張。“很難治?”他輕聲問道。他這身體,早有人說沒辦法根治了,只能耗著,直到油盡燈枯。“棘手,不代表無藥可醫。”白璃煙面色凝重地看著他,道:“現在,我問你的每一個問題,你都想清楚了回答我,性命攸關。”對上她認真的目光,蕭慕寒心底,竟鬼使神差地覺得,她或許真能治好他的病。“你問。”“何時發病的?”“兩年前的中秋。”“藥方還在嗎?”“我讓人找出來。”“……”了解之后,她要的銀針也被離歸送來了,質地上乘,材質精貴。果然,傳聞蕭慕寒出手大方,府中金銀無數,名不虛傳啊!這銀針一看,就花了大價錢。“藥材也準備好了,按照你的吩咐,正熬著呢。”“嗯。”白璃煙收起銀針,“熬好之后,抬到你家主子的院子里,用木桶裝著,下面架一個架子,可以添柴加火。”“這……”離歸有些為難地看向蕭慕寒,他是不相信聲名狼藉的白璃煙能治好將軍,可事實擺在眼前,更何況將軍已經沒了別的辦法。可他怎么聽著,白璃煙想把將軍給煮熟了呢?見他面露難色,白璃煙眉梢輕挑,“怎么?口味刁鉆,想試試人肉?”蕭慕寒:“……”這女人真想把他給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