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偽善地笑著,蕭慕寒不動聲色地緊握白璃煙的手,道:“不打緊,許是我醉了,才會對夫人說出那些話,我得好生跟夫人賠罪。”對上他含笑的目光,白璃煙的心跳,驀地,加快了。南宮筠見狀,眼底閃過一抹深色,隨后恢復了自然,負在身后的手一擺,想要上前的男人就低著頭后退幾步。這個男人,是不想讓她離開了。白璃煙眸底閃過一抹冷意,跟著蕭慕寒一同下了船。目送兩人走遠,南宮筠面色陡然陰沉了幾分,“雪衣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還有什么用!這次沒把人換出來,下一次恐怕就難了。男人面色凝重,躬身應道:“被迷暈了,扔在了角落里。”“迷暈?”一抹驚詫從他眼底一閃而過,白璃煙身上還藏著迷藥?也是,他那天可親眼看到她用銀針刺了文舟,然后文舟就病了。白璃煙,你果然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阿嚏!”白璃煙猛地打了個噴嚏,摸了摸發癢的鼻子,嘀咕了一句:“誰想我了?”“估計是太子吧。”幽幽的聲音響起,白璃煙猛地一個激靈,一抬頭,就對上蕭慕寒含笑的目光。笑也笑得這么瘆人。白璃煙心中嘀咕了一句,就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南宮筠今日的目的,是我。”蕭慕寒下意識抓緊了她的手,見她雙眼亮晶晶的,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太子、二皇子,都對她有覬覦之心。現在還多了一個南宮筠。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女人這么有魅力。蕭慕寒有些心煩,對南宮筠的討厭有多了不少。“既然知道他存了什么心,以后就離他遠點,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他離開。”白璃煙點了點頭,兩人便上了馬車,打道回府。京郊外的大路平坦寬敞,人跡罕見,一輛馬車行走在路中間,竟莫名有些詭異冷清。聽著樹林子里傳來的鳥叫聲,白璃煙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睜開眼,正要開口,就被蕭慕寒捂住了嘴。“噓!”蕭慕寒面色凝重,渾身都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遇到埋伏了?扒下蕭慕寒的手,不安地轉動著手鐲。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歷的。白璃煙心中感嘆,眼神卻十分凌厲。馬車還在緩緩前行,幾人早已繃緊神經,隨時準備出手。咻!一支羽箭破空而來“小心!”白璃煙正要低頭,就被蕭慕寒按住腦袋,整個身體都蹲下了。抬頭,正在她的頭頂上,箭尖泛著黑光,只差一點,就能刺穿她的腦袋了。白璃煙狠狠咽了口口水,要不是蕭慕寒反應快,她就要受傷了。然而,不等她說謝謝,幾個黑衣人一涌而上,將馬車團團圍住。為首的黑衣人用劍挑起馬車簾子,目光落在白璃煙的身上。“喲!還有個美人呢!兄弟們,我們有福了!”男人邪惡地笑著,身后的幾個黑衣人也哄笑起來。剎那間,蕭慕寒眸色一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