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小姐口口聲聲說我醫死了人,總要給我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吧!”她嘴角噙著笑,淡定自若地看向白璃月。經她手的病人,可不能就這樣死了,否則她的回春堂還怎么做大做強!白璃煙眸底劃過一抹陰霾,周身氣勢壓得白璃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好一會白璃月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極其不滿的看著她,“你算個什么東西!人都要死了,你難不成還能做點毀尸滅跡的事情?”“白小神醫,要不算了吧?萬一人真的死了,你可要有嘴說不清了。”“就是,年紀輕輕的,逞什么強啊!”“我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一個傷寒就把我給醫死了……”話音未落,原本門庭若市的回春堂就走了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只剩下一小半還在觀望。白璃煙見狀,并沒有太大的落差感,事關性命安危,他們不信任自己也是正常的。“別哭了,不然你丈夫真的要死了。”一旁的小婦人守著她丈夫哭個不停,隱隱約約的哭泣聲聽得眾人心煩意亂,更加沒了心思留下。見狀,白璃月氣勢洶洶地哼了一聲,指著白璃煙的鼻子就開罵:“自己醫術不精,還要怪別人,我看你這個回春堂不開也罷,我今日就讓官府的人把你這兒拆了!”“你說拆就拆啊!”白璃煙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認定自己醫術不行。她指尖輕點,在男人的各大穴位上按壓,呼吸并沒有穩定下來。難不成是吸入了什么東西?她皺起眉頭,立刻給男人檢查口鼻。回春堂里,氣氛凝滯,眾人直勾勾地看著白璃煙在男人的臉上按壓,檢查。時不時還把男人的嘴打開,又查看他的鼻子眼睛……“怎么以前沒見過大夫這么瞧病的?”“那是你沒得過這個病。”一個白璃煙的死忠粉聲音洪亮,“或許是白小神醫發現了什么問題呢!我看這個男人不一定是被小神醫醫出毛病的,都這么多天沒來了,誰知道他在家里干啥了!”“有道理。”“可是……”眾人小聲議論著,絲毫沒有影響白璃煙的動作。她面色凝重地從男人鼻腔里取出一小撮黃色的毛來,又用自制的簡易版鑷子輕輕掏了掏他的鼻子,又掏出幾根黃色的毛。“嘶!”不知道是誰看著這場面惡心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白璃月見狀,更是惡心得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白璃煙云淡風輕地看了她一眼,被嬌慣著長大的千金小姐,又豈會受得了這種畫面。“白大小姐看到了嗎?他的病,應該是這個導致的。”她指了指放在白色紗布上的黃毛,隨后又施針給男人順氣兒。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男人的呼吸都平穩多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哎喲!我的當家的,你到底是怎么了!”小婦人趴在床邊,哭聲響亮不停。白璃煙皺起眉頭,審視著她,“你丈夫不會死了,一會就活潑亂跳了,你還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