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懦弱的白璃煙,何時開始,變得氣場這般強大了。只一個眼神,就讓她覺得心里有些慌亂。她這次舊傷復發,是她想要試探白璃煙。白璃煙到底,是不是白柒?若是白柒上門,白璃煙卻不在的話,那她就可以懷疑,白璃煙真的是白柒。只是沒想到,白璃煙絲毫不顧及暴露自己的醫術,也止住了她的血,這倒是,難以讓白柒上門。對上沈卿卿算計的眼神,白璃煙冷笑一聲,道:“白小神醫雖然醫術高超,但絕不會醫治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沈卿卿,你如此不重視自己性命,下一次,我也不會再幫你?!边@話一出,沈卿卿頓時臉色慘白?!胺蛉苏f得信誓旦旦,可曾想過,小姐舊傷復發,是因為夫人醫治不當?”青芽守在房門外,渾身戰栗著,眼神里充滿恐懼。這主仆倆還有什么幺蛾子?白璃煙眉梢輕挑,對上青芽質問的目光,反問道:“醫治不當?那你同我說說,何為醫治不當?你家小姐又是何時開始身體不適,傷口裂開的?”“小姐一直都覺得傷口作痛,今日一早傷口便開始慢慢滲血,小姐心善,不想打擾夫人,但事已至此,奴婢必須要說!”“青芽!”沈卿卿皺著眉頭,恰到好處地呵斥一句。瞧這主仆倆一唱一和,白璃煙不忍打斷,淺笑嫣然地聽著青芽憤恨的控訴。“是夫人,沒有處理好小姐的傷口,奴婢親眼看到,小姐傷口在滲血的,小姐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若不是夫人處理不當,傷口怎么會流血!”青芽直勾勾地看著她,幽幽問道:“還是說,夫人,就是故意的?”“放肆!”蕭慕寒聽她說得越發過分,面色驀地一沉,道:“我將軍府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丫鬟來質問主子了!”白璃煙的醫術和醫德如何,他再清楚不過,若她真的不想救沈卿卿,根本不會動手,又怎會耗費大把的心血施針止血。“將軍,您難道不管卿卿小姐地死活了嗎?”青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口口聲聲都是為了沈卿卿好。見她如此執著,白璃煙冷笑,款款走到青芽跟前,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澳阏f,是我故意動手腳的?”她手上暗暗用力,捏住了青芽的下巴,雙眸森冷,看得青芽不寒而栗??上氲阶约倚〗愕姆愿?,青芽心一橫,道:“難道不是嗎?”“呵!”白璃煙輕嗤一聲,冷眼看向沈卿卿。既然你們執意要鬧事,那我息事寧人,就不對了。她站直了身子,嘲諷地看向青芽,道:“不是經驗豐富的醫者,定然看不出,沈卿卿心口上的傷,是因為走動牽扯導致的,可好巧不巧,我就跟著白小神醫,見過?!闭f著,她轉身對上沈卿卿的眸子,“妹妹瞧見傷口流血嚴重,應該還用了藥吧!”聞言,沈卿卿頓時眸光微閃,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白璃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算要冤枉到我頭上,是不是也應該,提前做好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