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還說卿卿不為她說話,這不是說話了嗎?云嵐熹吸了吸鼻子,卻也知道太子哥哥說的并非沒道理。她,的確是沖動了。“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就回府去,自己在院子里閉門思過,等將軍回來,再行處置。”白璃煙唇角勾起一抹冷意,還想借著云嵐熹的勢爬上高位,她就偏不答應(yīng)。“卿卿記住了。”沈卿卿低眉順眼地應(yīng)下,臨出門前還不忘楚楚可憐地偷看太子一眼,那欲說還休的模樣,真是叫人心疼。可云澈到底是太子,對她這點引誘不為所動,更何況白璃煙就在他身邊,他眼里也容不下別人了。“太子哥哥現(xiàn)在滿意了?”云嵐熹氣餒地坐下,還不忘讓人送沈卿卿回將軍府。云嵐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若不是她太沒規(guī)矩,他也舍不得訓(xùn)斥,現(xiàn)在見她委屈,語調(diào)就溫柔了不少。“皇兄只是不想你被有心人蒙騙了,你啊,就是太天真。”云澈無奈的看著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頭疼無比,尋常的千金小姐遇上她,討好都寫在了臉上,遇上沈卿卿這種會偽裝的,就以為她不看重公主的身份了。但沈卿卿如果真的不重視自家妹妹的公主身份,也就不會仗著公主好友的身份,在貴家小姐的圈子里自由行走了。見云澈還在安慰云嵐熹,白璃煙當機立斷,果斷告退。云澈本想追上去,可云嵐熹還委屈呢,他便多安慰了幾句。等他從云嵐熹的寢殿出來后,就不見了白璃煙蹤影了“呵。”他低笑一聲。這些日子,白璃煙避他如蛇蝎,倘若不是他身中奇毒,要白璃煙施針壓制的話,興許他根本見不著她。算起來,他中毒還成全了自己一片心意了。反正她還在皇宮,他不愁見不到人。想罷,云澈笑著回了自己的寢殿。另一邊,白璃煙腳步飛快,身后的陳嬤嬤險些跟不上她的腳步。聽見陳嬤嬤微微的喘息聲,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腳步的確是快了,便放慢了腳步,“嬤嬤受累了。”陳嬤嬤怎么會不明白她的為難,當即笑了起來,道:“蕭夫人客氣了,今日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倒是勞煩蕭夫人跑一趟,還受了公主白眼。”白璃煙對此滿不在乎,她又不靠云嵐熹吃飯,更何況云嵐熹一早就不喜歡她。不過,云嵐熹越是維護沈卿卿,她就越想把沈卿卿的偽裝扒下來,讓云嵐熹好生看看,沈卿卿內(nèi)里,是個什么貨色。恍然間,她又想到云嵐熹無故死去的貼身宮女,那件事鬧得不可開交,最后卻不了了之。她心里總覺得,跟沈卿卿也脫不了關(guān)系。回了偏殿后,她倒頭就睡,今日表面是中秋佳宴,實則是眾人打通關(guān)系的場合,她雖然不想與人多說話,但耐不住別人圍上來。拒絕,也很是傷神。可她睡得香甜,就有人徹夜難眠了。沈卿卿坐在窗前,把左手寫下的紙條綁在信鴿腿上,悄無聲息地放走了。想到白璃煙對她的羞辱,她心底的怒氣就難以平息,白璃煙,我總要你,在將軍府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