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沈卿卿忽然抬起頭,森冷地看著她,嘴角揚起,笑得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我有何愧!她們心甘情愿為我辦事,為我而死,是她們三生有幸。”“你!”紅衣氣得直跺腳,“難不成在你心里,陳澤亦是如此。”“當然!”沈卿卿嘲弄地看著紅衣,“一個賤婢還妄想嫁給慕寒哥哥的貼身侍衛,也不看看白璃煙那個賤人當初都做了什么,陳澤怎么可能接受你呢!我的確挑撥了你們的關系,可要是他始終相信你的為人,又怎么可能對你冷臉相待!”這話戳中了紅衣的軟肋。啪!紅衣還沒發作,突然沖進來的人影狠狠給了沈卿卿一巴掌。白璃煙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沈卿卿,眼底滿是怒氣,“心地善良沈卿卿,心肝都黑了,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大好消息公之于眾,讓大家看看你的本來面目。”沈卿卿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白璃煙,她怎么敢!“賤人,我殺了你!”沈卿卿突然撲了起來,面目猙獰地沖向她。白璃煙目光一沉,抬腳狠狠踹在沈卿卿的小腹上,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咳咳咳!”沈卿卿應聲而落,劇烈地咳嗽起來,看向她的眼神依然怨毒。“別以為慕寒哥哥會喜歡你一輩子,他一定會發現,我才是最合適他的人,白璃煙,你等著!”沈卿卿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痛苦地捂著小腹。白璃煙云淡風輕地睨了她一眼,眸底閃過一抹嗤笑。“是嗎?那你可要趕緊讓蕭慕寒擦亮眼睛看清真相,紅衣,走。”她轉身就走,紅衣小心翼翼跟在她的身后。此時的白璃煙渾身都透著冷意,誰讓沈卿卿胡言亂語呢,還敢對她動手。紅衣暗暗搖頭,惦記著沈卿卿的病,最終還是讓下人給沈卿卿送藥去,剩下的事情就用不著她處理了。次日下午,白璃煙便入宮為太后診脈,施針過后,就把準備根治太后頭疾的事情說了出來。“白丫頭你說什么?”太后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抖,茶水灑落,打濕了她的衣裳,她卻渾然不覺。白璃煙明白太后的苦楚,面色嚴肅地點點頭,“以前擔心太后的身體不能調養好,就不能下針根除,眼下太后的身體恢復不少,可以著手根除了,只是過程有少許痛苦,太后可信我?”“信,如何不信!”太后激動地顫抖著,頭疾已經糾纏她數年了,近年來更是痛苦不堪,如今有根除的法子,自然最好了。哪怕過程受點罪,也無大礙。見太后如此信任,白璃煙心神微動,笑著說道:“也不用緊張,只是施針會有些疼,藥比平時苦了點,忍忍就過去了,很快就會好的。”“好,好!”太后抓著她的手,一向淡然的老人竟在此刻紅了眼。白璃煙鼻子一酸。如果在尋常人家,太后這個年紀也該享兒孫福了,可在宮中,又哪來這么多福氣可享,更多的,還是宮中爭斗。交代還一切后,白璃煙離開慈安宮,打算回去好好準備,卻被一個面生的宮人攔住了去路。“蕭夫人,跟奴才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