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緒不寧地進了慈安宮,白璃煙也同樣心急如焚,想著如何出去為太后施針。守在太后床邊的鐘太醫和陳嬤嬤更是抓破了腦袋,也不知道如何讓太后醒過來。“皇上還在發怒嗎?”鐘太醫小心翼翼地看了床上的太后一眼,“要不然還是把蕭夫人帶來吧,蕭夫人銀針之術高超,老夫實在沒這個把握。”陳嬤嬤何嘗不知鐘太醫的想法,可她也想,但在偏殿守著的是皇上的人,一旦有風吹草動,皇上立刻就會知道。“鐘太醫再想想辦法,保住太后性命。”陳嬤嬤眼眶通紅,要是自家主子死了,她也跟著去了才好。鐘太醫在宮中多年,自然知道一些內情,明白陳嬤嬤此刻的擔憂,也只能嘆息,道:“老夫盡力。”說罷,鐘太醫就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地為太后施針。好在白璃煙已經把最危急的一次施針完成了,這一次不算最難的,他也能應付,可半個時辰后還要施針一次,他就犯難了。偏殿上,白璃煙心急如焚,試圖悄悄從窗子跳出去。然而她剛爬上窗戶,一把冷冷的劍就落在她的脖子上。對上侍衛冰冷的眼神,她一個激靈,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看來皇上是下定決心了,若是想不出其他辦法出去,太后危矣。她捏緊了手帕,一時間竟不知該寄希望于誰。蕭慕寒嗎?此刻她孤立無援,也找不到人和他聯系。“蕭將軍,皇上有命,不能帶走白璃煙!”正當白璃煙一籌莫展,門外侍衛阻攔的聲音讓她心中一喜。蕭慕寒冷著臉對上侍衛,道:“本將軍不會帶走白璃煙,只是來看看。”兩個侍衛相視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見狀,蕭慕寒沉聲說道:“難不成你們還不信本將軍?”他嚴厲地看著兩人,面色凝重。蕭慕寒在不少人心中都是高大不可侵的形象,更何況這是皇宮重地,他身為將軍,他們覺得他不會做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搶人的事情。想罷,兩人退后一步,給蕭慕寒讓出了一條路。殿門被人一把推開,蕭慕寒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白璃煙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次啊放回原位。“太后如何了?醒了嗎?”她皺緊了眉頭,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太后的身體,若是治不好太后,就算有了宮牌保住性命,她也會不安心。蕭慕寒小心抱住她,眼神中滿是擔憂,道:“太后還沒醒,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鐘太醫一直守著。”得知鐘太醫守著,白璃煙微微放下心來,鐘太醫為人耿直倔強,在醫德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她倒是不擔心鐘太醫會被人收買威嚇。皇上自然不會主動出面,可怕的是鐘太醫被算計。想到這些,白璃煙就發愁,“有辦法把我弄出去嗎?”蕭慕寒無奈地搖搖頭,“他已經決定動手了,你很難出去。”他就是皇上,白璃煙清楚。“那太后呢?他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