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綿綿細雨終于在一個下午停了,溫暖的陽光灑在大地上。久違的溫暖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來勢洶洶的炎谷部落被擊退,臨危受命的許文江凱旋而歸。朝堂上,皇上龍顏大悅,文武百官,無不羨慕許文江這次運氣好。不少武將都拍著胸脯后悔,該主動迎戰(zhàn)。誰知道來勢洶洶的炎谷部落如此不堪一擊呢!實際上,文武百官根本不知道,許文江采用的種種戰(zhàn)術,根本不是出自他手,而是蕭慕寒出謀劃策。且這一戰(zhàn),只有參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艱難。皇上大悅,賞了許文江金銀財帛,又特意給他放了假,剛經(jīng)歷了一場腥風血雨,也該休息休息了。然而,當天夜里,許文江就悄無聲息地來找蕭慕寒了。“下官,多謝蕭將軍!”許文江一進門,就要對蕭慕寒行跪拜之禮。蕭慕寒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他,“許將軍臨危不亂,也是將士之福。”許文江被他這么一夸,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紅了眼,“是我沒用,本該保住更多將士的性命。”此次一戰(zhàn),開始跟蕭慕寒所推測的情況有點出入,他怕蕭慕寒料錯了,就改變了一部分計劃。誰知炎谷部落趁虛而入,殺了他幾多將士。他攥緊了拳頭,身體不斷顫抖著。蕭慕寒面色凝重,道:“許將軍切勿妄自菲薄,戰(zhàn)場多變,也不能跟著原定計劃一成不變。”他還是很佩服許文江,能在炎谷部落突然來襲的時候受命,很有氣魄。許文江抹了把眼淚,道:“將軍言重了,下官今夜來,是想告訴將軍,炎谷部落很可能卷土重來,還望將軍明日在朝堂上,與下官一起勸誡皇上。”經(jīng)此一戰(zhàn),本就好戰(zhàn)的炎谷部落定然不甘心就這么敗了,卷土重來是必然,且不會等很久。是該勸勸皇上了。蕭慕寒心底生寒。待許文江離開后,蕭慕寒徑直去了梧桐院,見她還在制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不休息?”白璃煙搖頭,“睡不著,炎谷部落敗了,但隨時會卷土重來,對嗎?”她今日聽說許文江凱旋而歸,就想過這件事了。炎谷部落好戰(zhàn),不在江國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他們不會甘心。蕭慕寒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且下一次很可能會是他帶兵上陣。白璃煙暗暗嘆息,這就是她睡不著的原因,她不怕蕭慕寒上戰(zhàn)場,但還是怕他受傷。趁著這段時間事情不多,制一些方便攜帶的藥丸,以防萬一。“別擔心,不會有事。”蕭慕寒把她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感受著她的體溫。“嗯。”……小客棧里,南宮筠正在用飯,忽然闖進來一個男子,動作飛快,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砰的一聲,他一腳踢飛桌子,身形飛快地襲向打他的男子。“南宮斯,你夠了!”南宮筠的下巴挨了一拳,左眼也被打青了一片,惱羞成怒,下手更沒了章法。而他面前的南宮斯,正是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