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是徒兒說錯話了,都背下了,師傅要抽查嗎?”對上她清澈的眼神,白璃煙心底莫名生出不喜,隨即又把這點心思都散開。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明曦這丫頭心思干凈,不可能是故意接近她。想罷,白璃煙點點頭,抽查明曦背的手札內容。蕭慕寒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見白璃煙神情嚴肅地抽查明曦的背誦,還頗有幾分先生地風范。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卻對上明曦俏皮燦爛的笑。明曦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正好避開白璃煙的視線。蕭慕寒心驀地一沉,明曦,會不會別有用心?待明曦離開后,蕭慕寒面色凝重地牽著白璃煙的手,道:“明曦可靠嗎?我總覺得她不懷好意。”見他眉頭緊皺,白璃煙莞爾一笑,打趣兒道:“你擔心對你不懷好意嗎?剛才的話確實讓我意外,不過我也不是傻子,她要是不老實,我第一個收拾她。”她神情兇狠地攥緊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輕笑一聲,是他多慮了,皇上都不能欺負的人,又怎么會被一個小姑娘算計了。想罷,蕭慕寒揉了揉她的發頂,道:“安欽被判處斬,安家可能會有點小動作,我會有點忙,你多注意,出門一定要帶幾個人,明白嗎?”“好。”白璃煙握著他的手揉了揉,天冷,他的手卻跟火爐一樣。兩人坐了一會,宮里就來人了,說皇上傳蕭慕寒入宮。白璃煙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皇上生性多疑,出了安欽的事情,他難免不會更加忌憚蕭慕寒。想到蕭慕寒所說,她爹竟然在最后關頭拿出安欽刺殺云澈的證據,她心里還是忍不住震驚。皇上會把暗中抓到的刺客交給她爹審問,當真讓人意外。她抬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說白璃煙新收了一個小徒弟?”沈卿卿躺在床上,臉色紅潤不少,可見這些日子調理得不錯。站在床邊的婆子低聲說是,“昨兒個老婆子親眼看到,夫人的小徒弟對將軍特別熱情,還說夫人跟一個陌生男子救下了她,她是來報恩的。”“報恩啊!”沈卿卿冷笑,也就白璃煙那個蠢貨相信那個小徒弟是來報恩的,對蕭慕寒如此熱情,難道就沒點完問題?她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道:“你繼續盯著府里動向,沒事不要來莊子上,尤其是那個小徒弟,盯緊了,或許后面有大用處。”“是。”婆子應了一聲,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小姐,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前兩天賭輸了一大筆銀子,眼看要被打斷腿了,您看……”沈卿卿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隨即扔出一個錢袋子,道:“夠了嗎?”婆子掂了掂重量,面色一喜,連忙磕頭道謝。“走吧。”沈卿卿閉上眼,不想見到她貪得無厭的嘴臉。婆子連忙出門,徑直回了將軍府。沈卿卿躺在床上,一想到白璃煙很可能引狼入室,就興奮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