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微微皺起眉頭,“全是太子的人?”離歸點了點頭,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了很多東西,其中不乏價值連城的玩意。太子今日走一遭,恐怕不少人都要認定,將軍府站在太子這邊了。安家的事情還沒過去,將軍府再被牽扯到太子與二皇子相爭的漩渦中,麻煩了。蕭慕寒面色森冷,拍了拍白璃煙的手背,道:“我出去處理,你先歇著。”“好。”目送蕭慕寒離開后,白璃煙看向離歸,道:“門外百姓多嗎?”離歸面色凝重地說是,因為太子親自來了,且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還有不少禮物,百姓自然來看熱鬧了。白璃煙面色一沉,道:“暗中觀察京城流言,決不能讓百姓們把將軍府列入太子一黨。”“是。”離歸應聲,大步流星地出了梧桐院。門口。大步而來的蕭慕寒面色清冷地看著進門的太子,高聲道:“太子殿下怎么想到臣了?殿下的傷雖是臣的夫人治好的,但都是大夫職責所在。”云澈眸底閃過一抹寒意,蕭慕寒心里想什么,他清楚得很,想跟他撇清關系,可不容易。不少百姓見兩人在門口說話,也都留在門外張望,想見識一下傳聞中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是什么樣的謫仙人物。“蕭將軍謙虛了,本殿當初險些傷重身亡,全靠蕭夫人妙手回春,蕭將軍更是竭盡全力抓捕兇手,讓本殿安心,本殿怎能不來感謝呢。”云澈的話傳到眾人耳中,一些有心之人就悄無聲息地把消息傳了出去。蕭慕寒輕笑一聲,“職責所在,皇上命臣徹查,自然要竭盡全力,不過,最后還是白丞相拿出了證據,臣并沒有做什么。”寵辱不驚的態度讓百姓心生佩服。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戰神將軍,不管遇到什么,都這么淡定。太子殿下這么欣賞他,他都沒有趁機跟太子殿下拉近關系,難得啊!云澈本想讓百姓認為蕭慕寒是他一黨的人,怎么也沒料到,不少百姓反而覺得蕭慕寒寵辱不驚,也不貪圖富貴。蕭慕寒淡淡地看了他身后的禮物一眼,道:“上次為殿下診治療傷,皇上已經賞賜過臣的夫人了,至于抓到刺殺背后的兇手,是白丞相的功勞,殿下不要捧著臣了。”聞言,云澈眼底閃過一抹不耐。油鹽不進,蕭慕寒果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云清主動示好,他看都不看一眼,身為太子,自己親自過來送禮,大張旗鼓,還是被他拒絕了。這不是生生打他的臉嗎?蕭慕寒,是留不得了。看清云澈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冷,蕭慕寒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可要進去喝杯茶水?不過這些禮物臣是不能收的,殿下就讓他們抬回去吧。”云澈氣得咬牙,卻也只能讓人把東西都抬回去,哪里還有喝茶的心思。“不必了,本殿還有公務在身,既然蕭將軍不接受本殿的禮物,本殿也不強求,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