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人,蕭嬤嬤身體不大舒服,紅衣還在問,她能不能下床了。”去冬進門,向兩人行了一禮。白璃煙面不改色,道:“我過去看看。”說罷,她起身往蕭嬤嬤和紅衣的房間走去,不由得想起乳母看望沈卿卿的事情。這個家,到底還是有秘密了。她瞇著眼睛,先去了紅衣的房間,就看到小妮子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翻來覆去。一聽見開門的聲音,紅衣眼睛都亮了,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夫人,是不是我能下床走動了?”她在床上躺了快一個月了,骨頭都要腐朽了。白璃煙笑吟吟地按著她的肩膀,道:“先別著急,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在這么沖動,我讓你在床上躺半年。”“夫人,我錯了!”紅衣一聽要在床上躺半年,一下就老實了,癟著嘴求白璃煙放過她。白璃煙見狀,暗暗好笑,熟練地解開她傷口上的紗布,傷口已經結痂了,但用力過大,牽扯到傷口還是會裂開。傷口太深了。她皺起眉頭,道:“能堅持一下嗎?”“不能!”紅衣毫不猶豫地回到,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她不想在床上躺著了。白璃煙暗暗嘆息一聲,“也罷,可以下床了,不用到我身邊伺候,自己在府里溜達吧,不要牽扯到傷口,不能吃的也不許吃,我會讓紅袖看著你。”“是。”紅衣撇撇嘴,“奴婢又不是紅袖那個貪吃鬼,怎么會偷吃呢?”“紅衣姐姐,背后說人壞話是要爛嘴巴的。”紅袖端著熬得濃稠的瘦肉粥走了進來,正好聽到紅衣說自己的壞話,小臉一下就垮了。她還給紅衣熬粥,下次不熬粥了。紅袖信誓旦旦地想著,卻還是老實把粥端到床邊,小口小口地喂著紅衣。見她板著張小臉,紅衣訕訕一笑,從枕頭下摸出一盒胭脂,“吶,京城最火熱的胭脂,最好看的顏色,送給你了。”然而,紅袖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哼唧一聲,“別以為我這么好收買,我聽見你說我壞話了,以后別想吃好吃的了!”白璃煙在一旁給紅衣開新藥方,聽兩人小孩一樣的對話,哭笑不得。給紅衣開了新藥方后,白璃煙轉身去了乳母的房間。給乳母診脈后發現,并沒什么不妥,她也沒拆穿,靜靜地聽著乳母說話。“夫人,你娘的玉簪……找到了嗎?”蕭嬤嬤試探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期待。白璃煙眸底閃過一抹探究,道:“乳母,我娘的玉簪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你才一直想要拿回來?”這話一出,蕭嬤嬤平靜的表面下掀起了一陣風雨,隨即恢復自然,道:“怎么會這么想?老奴只是想到玉簪是你娘最喜歡的東西,你爹負了她,不配把她的東西留在身邊。”“哦。”白璃煙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腦海中再次回想起南斯的話,不要去找玉簪,很危險。到底多危險呢?與天下人為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