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陰鷙地看著地上的暗衛(wèi),沉聲問道:“去冬呢?”“去冬身受重傷,兩天前醒來,至今不能下床。”暗衛(wèi)瑟瑟發(fā)抖。聽說去冬出現在京城時渾身是血,按理說事情早就鬧大了,不知道蕭慕寒用了什么辦法壓下來,竟然連太子都瞞過去了。“蕭慕寒那里有消息嗎?她被什么人帶走的。”云澈雙手緊握成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蕭慕寒那個廢物,連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還當什么護國大將軍,看來,估計也在父皇手中活不了多久了。暗衛(wèi)低聲說“夏國”。云澈眼神陡然陰沉。“立刻動用夏國暗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云澈咬牙切齒。暗衛(wèi)心中大驚,“主子,萬萬不可啊!”噗嗤!一把匕首插進暗衛(wèi)的心臟,云澈高高在上地看著他,“本殿做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去,把人給我?guī)Щ貋怼!卑敌l(wèi)不甘心地閉上眼,隨后就被人拖了出去,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寢殿再次恢復以往的平靜。云澈站在窗邊,手指撫摸過胸前的傷疤,這里,還是白璃煙給他治好的。那些人怎能從他手里把白璃煙搶走呢?他眼底越發(fā)瘋狂,沉聲道:“通知白丞相,碎影閑了這么久,也該做點事情了。”他身后的暗衛(wèi)遲疑片刻,本想勸勸他,可想到上一個暗衛(wèi)凄慘的死狀,最終還是把勸告的話咽了回去,沉聲道:“是。”丞相府內。白丞相和南斯尚不知曉白璃煙已經被南宮筠帶走了,兩人正在商議如何應對南宮筠對白璃煙的執(zhí)著。云澈的人一到,立刻告知情況。“什么?!”云丞相一掌拍碎了書案,滿臉陰鷙地看著暗衛(wèi),“你說我女兒已經被帶走三天了?”“蕭慕寒干什么吃的!”南斯也很著急,他真小看了他那個哥哥,這么快就把人帶走了。看來,他是應該回去一趟了。南斯摸了摸臉頰邊緣,眼底閃過一狠厲。暗衛(wèi)臉色也很是難看,道:“丞相息怒,主子也是剛知道此事,他希望丞相能把碎影送去,他想……”“暫且不用太子殿下親自過去,他還是老實在東宮等著吧,二皇子和安家最近很不老實,他必須在。”暗衛(wèi)聞言,反而松了口氣,主子一向尊重丞相的意思,更何況白璃煙是丞相的女兒,他都發(fā)話了,那就不用擔心了。暗衛(wèi)應聲離去,白丞相看著南斯冷哼一聲,道:“這就是你說的,他最近會安靜一陣?”真是膽大包天,真以為他白寧遠愿意幫夏國一把,他就是夏國的走狗了?“南宮斯,我提醒你一句,就算我女兒之后真的看上了你哥哥,我也看不上,心狠手辣的東西,竟敢對我女兒下手!”白丞相越想越暴躁,當即吩咐下去,立刻動用了安插在夏國的人,尋找白璃煙的蹤跡。南斯也氣憤難當,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夏國,直接弄死南宮筠那個不顧大局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