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去處理點事情,回來就聽見房間里哐當一聲響,他立刻沖進來,也沒能阻止她撿起碎瓷片自殘。白璃煙緊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你昨天答應我的,帶我出去走走,今天出爾反爾。”她腦子里又是一片混沌,不禁在心底罵著南宮筠,昨天他自己答應了,今天卻出爾反爾,大男人怎能如此行事。南宮筠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何時出爾反爾了?不過是去處理點事情,讓你等等我。”聞言,白璃煙森冷的目光落在門口那個面目猙獰的中年女人身上。那個女人或許是感受到她的眼神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原來是這樣啊!她輕笑,抬起沒有拿碎瓷片的手,道:“是她,告訴我你反悔了,不打算帶我出去逛,甚至打算把我一輩子關在這里,南宮筠,是這樣的嗎?那你殺了我吧!”說著,她的碎瓷片又貼近了脖子一點,尖銳的豁口已經割破了她纖細白嫩的脖子。鮮紅的血珠刺痛了南宮筠的眼睛,心底怒氣油然而生。“我從未想過將你一輩子都拘禁在一方小院中,你的醫術、你的魄力、你的聰慧,都應該在更高更廣闊的的地方運用,至于有的別有用心之人,我不會放過。”南宮筠冷冷地看了眼中年女人,道:“把她女兒帶上來。”話音剛落,中年女人頓時慌了神,連滾帶爬地來到床邊跪下,道:“主子息怒,屬下不是有意的,只是看主子忙碌多日,分明就要能休息了,還要陪她出去逛逛,不如好生休息。”聞言,南宮筠冷笑一聲,“是擔心我太累,還是擔心你女兒入不了我的眼?影姮,你未免對你的女兒太有信心了。”影姮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乞求著,“求主子開恩,不要對屬下的女兒動手,她一心眷戀主子,還請主子開恩。”她用力地磕著頭,額頭上很快就鮮紅一片了。白璃煙躺在床上,冷漠地看著影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又不是自愿跟在南宮筠還身邊的,影姮還要算計她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那她也不會對影姮手下留情。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事情,她不介意交給南宮筠處理。只見南宮筠冷哼一聲,門外就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被押了進來,惴惴不安,一雙眼睛如同小鹿一般,叫人心生憐愛。可要是仔細看,定能抓住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惡毒。白璃煙眉梢輕挑,看來這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主子,千兒做錯什么了嗎?是飯菜不合這位姑娘的口味嗎?”千兒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著南宮筠,甚至沒有分給她親娘一丁點眼神和關心。然而,影姮也不在意,苦苦哀求南宮筠開恩。南宮筠厭惡地看了她一眼,道:“從此以后,你就去肅王身邊伺候,不必在我身邊守著了。”“主子!”千兒眼睛里立刻蓄滿了淚水,抓著他的褲腳不放,“千兒到底做錯了什么,主子要把我送給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