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貓著腰快步藏在大樹后面,警惕地巡視四周,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被人看在了眼里。“嘿!”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忽然出現在她身后。白璃煙猛地轉身,連忙后退。還不等她出手,青衣女子飛身而至,一掌劈在她的脖頸上。劇痛隨之而來,白璃煙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暗道:失算了。之后發生了什么,她一無所知,當她在再睜開眼睛時,周圍一切都變得陌生,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不是催眠香的味道,她微微定下心來。隨后,輕輕的腳步聲響起,她又閉上了眼睛,警惕萬分。“還沒醒嗎?”一道溫柔婦人的聲音響起,只聽丫鬟說了聲“還沒有”,那溫柔婦人就嘆了口氣,快步離開了。確定人走遠后,白璃煙這才微微睜開眼睛,誰知入眼就是一張清冷絕美的臉,仔細看去,甚至跟她有兩分相似。白璃煙腦子有片刻的空白。是抓她那個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放下手中長劍,輕笑道:“醒了就別裝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白璃煙深吸一口氣,再裝也無濟于事,索性坐起來,開門見山:“為什么抓我?”“啊。”青衣女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對上她審視的目光,道:“不是抓你,是接你回家。”不安在心底逐漸放大,白璃煙只覺得腦子里一團漿糊,一會想到被她爹藏起來的玉簪,一會想到執著的乳母,又想到南宮筠莫名其妙的話,越發覺得自己接近了什么驚天秘密。青衣女子見狀,俯身摸了摸她的臉,“你不是也覺得我們有點像嗎?江國京城第一美人,白璃煙。”看著她臉上的笑,白璃煙破天荒地覺得她有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青衣女子更像看穿她的心思,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很親切?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畫像時,也覺得很親切。”“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白璃煙啞著嗓子,卻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又不想承認。青衣女子贊賞地挑起眉梢,“不錯嘛,猜到了。”說著,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經地站在白璃煙面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輕瀾,是你的表姐,哦,還有個身份,就是你爹藏得最深的暗衛——碎影。”白璃煙心尖微微一顫。表姐……那意味著,她娘跟沈家的關系……她咬著嘴唇,沉默地聽沈輕瀾繼續說下去。“我爹,也就是沈家嫡長子沈弋,你娘,也就是我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的親姑姑,當初為了取得皇上信任,姑姑甘愿去江國京城打探消息,暗中從那些權貴口中探得不少消息,也因此認識了你爹,后來姑姑徹底失蹤后,我們就收到了一封密信,要沈家再送一人去江國京城,那時候沈家就猜到了,姑姑恐怕已經死了。”沈輕瀾說到這,輕輕嘆了口氣,憐惜地看著她,道:“姑姑是祖父最心疼的女兒,最后卻落得這個下場,祖父一夜之間白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