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也明白這個道理,抿嘴一笑,“是啊,外人看沈家就像在江國百姓看蕭家,皇上最信任的臣子,但到底怎樣,還是自己心里清楚。”聽出她為自己抱不平,蕭慕寒輕笑一聲,道:“等江夏的戰事徹底平息了,我就解甲歸田,到時候,我陪你懸壺濟世,如何?”“聽起來還不錯!”她淡淡一笑,心里跟明鏡一樣,戰事哪有這么好平息的,夏國野心勃勃,江國就算有心停戰,夏國皇帝也想找機會挑事。六房,沈熾被肅王和親爹下了面子,一回院子就大發雷霆,連六夫人都不敢動彈一下。“老不死的,他憑什么阻攔我的路,他的官難不成還能帶進棺材里不成!早知道就應該……”“快閉嘴吧!”六夫人沒想到沈熾氣急敗壞,竟然要把實話說出來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六爺,您到底想干什么,要讓沈家上下都知道那點事情你才甘心嗎?”沈熾這才從憤怒中回過神來,臉色依舊難看,“怕什么,他們早就懷疑到我頭上了,只不過找不到證據。”六夫人沉沉嘆了口氣,“早知道家主不答應跟肅王合作,咱們還不如跟穆王打好關系,穆王最可能繼承皇位,而且,我聽說穆王背后還有一個人一直暗中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皇上非常重視。”“是嗎?”沈熾皺緊了眉頭,他也聽說過,但從未見過這么個人,他也就當成謠言聽一聽了。六夫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穆王受寵是真的。沈熾一想到親爹在肅王面前那樣說自己,心里的怒氣就忍不住升騰,一把拽住了六夫人的手腕,道:“你爹上次送來的藥還有嗎?給我。”“那是劇毒,不能再用了!”六夫人惶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膽子小,真不敢做陷害嫂子和公爹的事情。沈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來做,你怕什么?之前的人都處理好了嗎?”六夫人眸底閃過一抹異樣,隨即垂頭說道:“都處置了,絕對不會再開口。”“那就好!死人才不會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你記住了,絕不能心慈手軟。”沈熾深知夫人是什么性子,又忍不住交代幾句。六夫人連忙說好,眼神飄忽,不敢看他。沈熾滿心怒氣,也沒注意到她的臉色,氣勢洶洶地放話要沈家付出代價。……白璃煙和蕭慕寒在沈家過了幾天消停日子,當真是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做,沈家主和大夫人的毒也解了,兩個人在院子你都快閑出毛病了。這日,兩人照常膩歪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白璃煙懶懶地坐在梳妝鏡前,蕭慕寒拿著眉筆輕輕為她描眉。“這雙手拿劍還差不多,為女子描眉,的確是大材小用了。”白璃煙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取笑。蕭慕寒輕笑一聲,描好了她的眉就把她擁入懷中,“為你描眉,不算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