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了。南宮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真是不巧,本王一向愛美人,還想一睹芳容呢,既然如此,本王改日再來探望,回府!”他長袍一掀,沉著臉出了正廳。“王爺慢走?!鄙蚣抑鞯χ嗨?,絲毫不懼南宮筠的威脅。等南宮筠離開,沈輕瀾立刻把白璃煙和蕭慕寒接了出來,白璃煙就讓蕭慕寒易容去外祖父身邊守著,今日得罪了南宮筠,難免他要出手報復。隨后,她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臘月寒冬,難得遇上一個大太陽?!澳蠈m筠還會來的。”她輕聲說道。沈輕瀾聞言,輕笑道:“果然是被穆王看上的人,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他聽說沈家多了個傾國傾城的四小姐,想見見,外祖父以你生病為借口,擋回去了。”白璃煙哪里聽不出她話里的揶揄,笑道:“病了,總會好的,他還會來?!薄皝砭蛠?,沈家也不是真的怕他,他今日帶來的八個暗衛,被我們殺得只剩下一個了。”沈輕瀾得意地抬起下巴,“沈家不是軟柿子,誰撿著都能捏兩下,穆王不懷好意,我就讓他脫掉一層皮。”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白璃煙暗暗好笑,“我總是知道外祖父為何要你繼承沈家,做沈家家主了,這囂張的架勢,誰也不敢欺負到沈家頭上。”“沈家本來也不是讓人欺負的?!鄙蜉p瀾哼哼唧唧,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入夜,寒風呼嘯,雪花飄飄灑灑,再次給院子披上白衣。房間里點著兩盞燈,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敲擊聲。白璃煙與蕭慕寒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盤棋,兩人拼殺了小半個時辰,現在幾乎陷入了進退無門的地步。她與蕭慕寒今日都選擇主動出擊,兩人步步為營,處處都是陷阱,勢均力敵,每下一顆棋子,就要思考許久?!昂恰!币宦暤托?,蕭慕寒執棋扔了出去,直奔發出笑聲的人。一身黑衣的南斯翻身躲開了棋子,順手將鑲嵌在墻上的棋子取了下來,“我剛來時你們就在下棋了,我把周圍的暗衛引開,你們還在下棋,真打算在沈家養老不成!”白璃煙眉梢輕挑,眸底帶著幾分笑意,“你當真哪里都找得到,可是我爹讓你來的?”南斯想了想,“算是吧,還想看看身受重傷的蕭大將軍死了沒。”說著,他不客氣地坐在兩人之間,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大口喝光了,這才說起正事,道:“南宮筠不會讓你們順利離開的,過幾日是夏國皇上的生辰,到時候他要進宮一趟,你們抓緊離開?!笔捘胶淹嬷种衅遄?,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跟白丞相和南宮筠是什么關系?”南斯淡淡一笑,“總之不會跟你是同盟,只不過不想看她吃苦受罪,蕭慕寒,你若不能徹底解除將軍府的威脅,干脆一紙休書放她自由自在,別賴著她?!薄澳纤??!卑琢熋嫔溉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