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我有個問題要問問你。”對上沈卿卿那雙滿是恨意的眼睛,她輕聲問道。沈卿卿冷笑一聲,“還有你不知道的嗎?”“是啊,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幫沈家做事,還是再幫誰呢?”白璃煙感嘆一聲,她之前就想過,沈卿卿倘若幫沈家做事,沈家沒理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除非,沈卿卿已經(jīng)暗中效忠別人了。只聽沈卿卿輕嗤一聲,“是沈家啊,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于沈家,你終究還是個外人。”白璃煙淡然一笑,對上她信誓旦旦的眸子,“挑撥離間啊?我沒你這么蠢,來人。”她抬手,一個穿著勁裝的女子就走了進來,這是給沈卿卿安排的。恐怕,是離歸對她最后一點仁慈了。“把她身上的藥,都搜出來。”白璃煙淡淡一笑。沈卿卿臉色巨變,減退幾步,驚慌失措的看著白璃煙,“我沒有,你別胡說,她不配搜我的身,滾出去!”然而,看守她的勁裝女子面無表情地開了門,三下五除二制住沈卿卿,從她身上搜出了幾瓶藥。白璃煙輕輕打開藥瓶,熟悉的味道慢慢飄出來。真是這個啊!她輕笑,抬頭對上沈卿卿癲狂的目光,“現(xiàn)在知道怕了?其實你吃完了這些藥,也要慌,蕭嬤嬤不能給你送藥,你背后的主子,也不能了。”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走,不想跟沈卿卿嘰嘰歪歪。“白璃煙!”背后砰的一聲,應該是沈卿卿太激動了,撞在了鐵欄桿上。籠子是她專門定制的,找的最好的師傅,用的最好的材料,沈卿卿想出來,做夢吧!昨日她偶然從陳澤身上嗅到熟悉的味道,才猜測陳澤身上有假死藥,沈卿卿也真是厲害,幾下子就讓陳澤冒這么大的風險救她。她也配?呵!白璃煙冷笑一聲,款款回了自己的院子。入夜。沈卿卿孤身蹲在地上,隱隱覺得渾身發(fā)冷,骨子里都透著的冷。她連忙爬上床,用厚厚的錦被把自己包裹起來,可冷意蔓延到四肢,就好像自己睡在了寒風呼嘯的雪地里。她不停的哆嗦著,眼神中全是惶恐。那個藥,可以壓制之前白璃煙給她吃的藥的藥性,能減輕她的痛苦。可一旦停藥,兩者藥性發(fā)揮作用,互相碰撞,就更加痛苦。她緊抿著唇,死死忍耐著身體的寒冷。“好冷……”她哆嗦著,眼神有些迷離。門外,暗中看守的人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立刻稟報了白璃煙。白璃煙淺笑,“無妨,不過是以前該遭的罪,都累積到今夜了,把她的樣子,告訴蕭嬤嬤吧!”“是。”侍衛(wèi)應聲而退。墨林院中,沈卿卿剛剛經(jīng)歷了一遭烈火焚身的痛苦,已是大汗淋漓,雙眼赤紅。她殘存的理智早就不足以支撐她隱忍。“白璃煙,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她抱著錦被,一口咬住了錦被,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好疼啊!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