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闈吧?”
“對對,就是春闈。”
春闈在五月份,那的確是快了。
“若是見了同我說說。”葉朝歌叮囑道。
田嫻兒撇撇嘴,“這有什么好說的,見了又不能說明什么。”
“你說的也對,不過,既然是楚夫人和楚大人聯(lián)合舉薦,人自然是不會差的,若是合了眼緣你便與我說道說道。”
田嫻兒渾不在意的應(yīng)下,人還沒見呢,現(xiàn)在說這些太早了。
還是待見了人之后再說也不遲。
……
有句話叫做,人不經(jīng)念叨。
在田嫻兒從東宮回來的第二日,楚夫人便上門過來。
“子慕回來了,昨兒個早上回來的。”
田嫻兒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子慕是誰?”
楚夫人笑笑,“就是你姨夫的那入門弟子,他姓蘇,子慕,蘇子慕。”
“哦。”
田嫻兒哦了聲便沒了下文,心里則想著,蘇子慕……
名字還挺好聽的。
“怎么樣,安排相看相看?”楚夫人詢問道。
田夫人看眼不為所動的女兒,點點頭,“便先相看相看吧,咱們瞧著好沒用,關(guān)鍵得嫻兒自己瞧著好。”
楚夫人贊同點頭,“你說的對,所以先安排他們相看相看,你打算讓他們?nèi)ツ膬嚎矗吭诟线€是?”
“嫻兒,你說呢?”
“娘和姨母看著安排便是。”
當(dāng)即,田夫人和楚夫人便定下,明日在伯爵府相看。
翌日,田嫻兒一早便被田夫人拉起來裝扮。
田嫻兒被捯飭了一個時辰,頓時不耐煩了,“娘,還不知道成不成,您這是做什么啊,再說了,您把這事也太當(dāng)回事了。”
田夫人一想也是,再怎么說他們也是堂堂伯爵府,女兒是伯爵府的千金,這般捯飭來捯飭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的女兒嫁不出去呢。
隨之便歇了將女兒大肆裝扮的念頭。
田嫻兒將頭上的發(fā)髻拆開,吩咐小喜,“就按平時的來。”
小喜看看田夫人,待得了同意后,方才重新為小姐梳妝。
用過早膳不久,楚夫人便帶著蘇子慕上門了。
田夫人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不卑不亢行禮的兒郎,眼底映上一抹滿意,稍作閑話后,吩咐道:“請小姐出來。”
下人們麻利,抬來屏風(fēng)放置一處。
田嫻兒自后走出來,來到屏風(fēng)后,屈膝行禮后方才落座。
隔著屏風(fēng)說實話,看得并不清楚,只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抹模糊的清瘦身影,身姿挺拔,背脊繃直,看不清臉,但從其身影的氣度,不難看出其顯現(xiàn)出的端正之風(fēng)。
第一次見面,彼此隔著屏風(fēng)并不能看出什么來,但田夫人對蘇子慕頗為滿意。
走前兒與自家姐妹使了個眼色,然后與蘇子慕客氣了兩句,將伯爵府女主人的氣度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既不顯過度倨傲,又不顯示弱。
回到楚家后,楚夫人便問蘇子慕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