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無瑣事,夜里夫妻和睦。
葉朝歌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這日,田嫻兒過來,望著氣色好,臉色紅潤,滿面光彩的葉朝歌,頓時覺得自己酸了。
人人都說,女人便如同一朵花,在成親前,嬌艷綻放,美麗非常,成親后,會一日比一日的逐漸暗淡,直至凋零,最終只剩下光禿禿的根莖。
可看好友……
嘖嘖。
哪里像是暗淡或是凋零的意思,反倒比成親前還要嬌艷。
女人和花一樣,需要精心呵護(hù),只有這樣,方才綻放。
眼前的這朵花氣色如此之好,不難想象呵護(hù)之人是如何的盡心盡力。
而反觀自己……
唉!
人比人啊,還真是能氣死人。
酸啊。
“你怎么了,瞧著無精打采的?”
田嫻兒撅了噘嘴,“朝歌,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一個德行啊?”
“啊?什么德行啊?”
葉朝歌不解。
“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得到了便不珍惜,你說,他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說這話時,田嫻兒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葉朝歌眨眨眼,“你這是打哪兒得來的這個結(jié)論啊?莫不是蘇公子欺負(fù)你了?”
“恩,他欺負(fù)我了”田嫻兒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無比認(rèn)真的對好友說道:“朝歌,要不然你幫我教訓(xùn)他一頓吧。”
葉朝歌聞言更為不解了,“他怎么欺負(fù)你了,竟讓你如此惱火?”
“我……”
田嫻兒的小臉突然紅了起來,我我了半響就是不見下文。
葉朝歌看在眼里,眼睛閃了閃,隱約有所感。
試探道:“嫻兒,他不會是占你便宜了吧?”
便……
“咳咳!”
田嫻兒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了,彎腰劇烈咳嗽。
葉朝歌見狀笑了。
原本觀其臉紅,只是猜測,不曾想,還真被她給猜對了。
不過,看她這模樣,顯然被蘇子慕占便宜一事,并不生氣。
當(dāng)下,葉朝歌的心思便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隨之在田嫻兒順了氣后,她一副義憤填庸道:“這蘇子慕,簡直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占本妃手帕交的便宜!”
田嫻兒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納悶著,朝歌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啊?
還未待她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聽葉朝歌如是氣惱道:“你放心嫻兒,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紅梅,你去,帶人……”
“沒有!他沒有占我便宜!”
不待葉朝歌把話說完,田嫻兒連忙大聲打斷并否認(rèn),“他真沒有!”
“沒有嗎?可我怎么瞧著有呢?”
葉朝歌狐疑的瞇起眼睛。
“真沒有,我不騙你。”
田嫻兒鄭重矢口否認(rèn),仿佛怕她不信似的,小腦袋點(diǎn)的厲害。
葉朝歌定定的看了她一會,然后搖搖頭,“不對,嫻兒,你在撒謊,你是不是怕我為難?你不用怕,就算他蘇子慕乃朝廷命官,可我也是太子妃,再說了,我背后有太子。”
田嫻兒目瞪口呆,咽了咽唾沫,“你,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為你討回公道啊,你放心,紅梅的身手了得,絕對不會讓他太痛苦的,我會讓她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