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咳咳咳——”
張小魚坐在輪船上正寫郵件呢,到了晚上八點更新,看到最新的作者動態一口水直接噴到地上,卡在喉嚨上的水咳了半天也沒咳出去。
動靜大到在衛生間化妝嘴里叭叭個沒完的張海鹽都注意到了,幸災樂禍地探出腦袋
“怎么了這是?不是我說,張小魚你得穩重點哈,剛到一百歲怎么還能嗆住,丟水里多練練,給京城那邊的信好了沒?按理來說也該知道了,中部檔案館不會是等著我們上門吧?”
東歪西扯了半天都沒說到點上,張小魚直接把手機懟他臉上才閉嘴
“呦,這小子不會是混道上的吧?”
張海鹽摸著下巴推測,頓了頓語氣十分肯定道
“找張千軍拿存稿內容,寫小說肯定有存稿,要真是同行,肯定能看出點東西來。”
張小魚早就發消息問了。
結果張千軍萬馬表示他們也在等,作者沒存稿。
同樣跨過幾乎可以說沒有的電腦防護墻,汪家的高手也在向首領匯報。
躺在杭州關于墓中來客的小說中的內容,可以給作者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