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處理的是小豬崽子,狼漠之前對烤乳豬上癮之后,豬崽就成了他的重點捕獵對象。
狼漠拎著豬腿就開始忙活。
掏出內臟,清洗干凈,再將一半的獵物分解開來,吃的時候方便上火烤。
剩下那一半完整的就留著做烤乳豬。
光是這數百只小豬崽子就花了他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這還是不用鞣制獸皮,省了大部分的時間。
接下來的一上午的時間狼漠就在拆解昨天收起來的野獸尸體。
雖然空間時間停止,東西不會壞,但是錢天暖還是覺得膈應。
狼漠打的獵物都是死的干脆,要么只有脖子上的幾個血洞,要么就是被踩斷喉管,表面看不出傷痕。
而那堆野獸不一樣。
一大堆血淋淋的,有的還殘缺不全。
雖然在空間中血液不會流動,但是錢天暖每每用意識掃過那里,就趕緊移開視線,有點膈應。
還是盡快清理出來吧。
狼漠在河邊處理獵物,錢天暖就躺在河邊的大石頭抬著頭,瞇著眼,讓陽光能照到自己身上。
雖說她肚子不太難受,但畢竟是生理期曬曬太陽讓身體暖和起來也是挺有好處的。
兩個人雖然都做著自己的事,但狼漠和錢天暖的腰間各圍了一條繩子,仔細看還能看到這根繩子將他們緊緊連接在一起。
這是下樹之前狼漠強烈要求的。
最近是特殊時期,誰也不知道地動什么時候還會再來,有備無患。
錢天暖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其實她還挺喜歡這種和狼漠綁在一起的感覺……
狼漠處理獵物的時候錢天暖全程閉著眼,剛一睜眼想看看他的進度如何,她就有些哭笑不得:
“狼漠,這些不用處理的太細致,把血沖洗干凈,切成大塊就好。”
看清狼漠在做什么,錢天暖趕緊開口。
不開口這得搞到什么時候去。
果然孩子不出聲,一定在作妖。
她說怎么耳邊的水聲停下了。
錢天暖一眼沒注意到,狼漠就拿自己的爪子一片一片的割獵物身上的肉去了。
“這樣切開,暖暖吃的時候更方便。”
狼漠顯然還想繼續切。
錢天暖連忙說道:“沒事,等吃的時候現切就好。”
狼漠見小雌性堅持,他也沒有執意繼續。
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成年牛獸,去處理其他的野獸了。
錢天暖看了看成年牛獸的體積,又看了看旁邊堆得一堆獵物。
要是照他這樣切法,三天都不夠。
水聲繼續響起,錢天暖才重新回到大石頭上坐著。
聽著耳邊的水聲,現在她倒有些慶幸。
幸虧昨天晚上幾乎沒有余震。
河中和湖中的泥沙都沉淀到下層去了。
雖然還是不夠平時清澈,但洗個獸皮獸肉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狼漠忙活了一上午,昨天的獸肉才處理了不到三分之一。
主要是獸皮處理起來太費時間。
饒是狼漠力大無窮,也沒長三頭六臂,還是需要一張一張按部就班的處理。
不過越靠近中午的日頭越毒,鋪在旁邊草地上晾曬的獸皮也干的差不多了。
錢天暖將其一一收起,轉頭就拉著狼漠回樹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