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瞧瞧?汝陽侯年歲不大,聽說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就是沒見過。“正直果敢,非宵小之輩,但就是......”舅舅說話間遲疑了一下。魏氏道,“人品貴重之人方可托付終身。”唐令儀:......阿娘和舅舅,這是商量起她的議親對象來了嗎?“阿娘......”“人品端正,為令儀擇偶,我怎會胡亂推舉,不過,聽說他有過一亡妻......”魏氏聞言微微蹙眉,“那令儀若是嫁過去,豈不成了續(xù)弦?不可不可......”“汝陽侯乃頭婚。”舅舅解釋道,“他那亡妻實(shí)則是他以前的未婚妻,聽說一年前不幸過世了,汝陽侯,是個重情義的。”魏氏聽著,沉默了。重情義是好的。但,若是一個男人心中遲遲忘不掉曾經(jīng)所愛,對后來者則也是不公平。這樣的男人,或可稱贊,但亦不可托付。“不可。”魏氏搖頭。她定要為令儀找個全心全意對她的好兒郎。見阿娘和舅舅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商量,唐令儀有些無奈,“舅舅,阿娘,這種事就順其自然吧,我不急。”令儀眼看就十九了,是該抓點(diǎn)緊了。不過舅舅提議的汝陽侯,也遭到了外祖父的反對,“我也覺得不妥。”老父親和親妹子都反對。好吧。舅舅默默閉嘴了。“汝陽侯曾與齊家訂過親,不宜再與令儀相親。”魏老將軍道。“齊家被抄,婚約自然解除了。”舅舅是覺得,論人品,汝陽侯是個可堪托付的。齊家有罪,卻不關(guān)汝陽侯什么事。不過汝陽侯這名聲,似乎確實(shí)不太好。罷了。他不合適。過濾掉。飯桌上,一家人商量的火熱,當(dāng)事人唐令儀無奈又好笑。‘阿嚏!’前廳,汝陽侯當(dāng)著唐時錦的面,打了個噴嚏。他偏過頭,揉了揉鼻尖,“抱歉,失禮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時沒忍住,許是著涼了。”唐時錦挑眉,看了眼他的面相,嘆聲道,“阿娘她們又在亂點(diǎn)鴛鴦譜了。”“唐姑娘說什么?”“沒什么,銀子我收下了,汝陽侯請回吧。”酬金送到,汝陽侯確實(shí)也沒理由多留。不過臨走前,他腳步略有些遲疑,“唐姑娘,你上次說,我有封侯拜相之命,不過......你后面的話沒說完,可否告知本侯?”“侯爺又相信我會算命了?”唐時錦嘴角挑起一絲玩味。她送走了師妹,汝陽侯信她。“算命看相是另外的價錢。”唐時錦輕飄飄的說。這又何妨?汝陽侯很大方的掏出錢袋子,扔給唐時錦。他突然很想聽一聽,他的命運(yùn)如何?唐時錦掂量了一下錢袋子,認(rèn)真看了看他的眉眼,還是跟上次一樣,她淡聲道,“你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