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宴早有準備,他擺擺手,便有玄影衛又抬了幾個大箱子來。里面都是準備好的銅錢。斜對面的樂坊里,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高楓等人。少年冷聲呵笑,“好一個唐時錦,好一個十九王爺啊!”竟能想到這種法子,利誘那些百姓,主動交出佛牌。壞他大事!不過沒關系。你們是利誘不完的。求過佛牌的人多如牛毛。很快,他就會讓十九王爺付出慘痛的代價!唐時錦驟然察覺到什么,她赫然扭頭,看向樂坊二樓那扇敞開的窗戶。下一秒,人就出現在那層窗戶的雅間里。房中無人。“跑的還挺快。”唐時錦冷冷道。她掃了眼矮桌,輕輕碰了碰,茶水還是熱的。說明房里的人剛走。她閉了閉眼睛,感受房間里殘留的氣息。捻了捻指尖,放出一個紙人,“記住這個味道,幫我追一追?”“好勒主人。”紙人活動起來,順著窗戶,追了出去。從氣息來看,是個同道中人。對方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迅速溜走,修為不弱。不是道尊的氣息。想必就是玉衡了。很快,蕭宴跟了上來。他雖不會瞬移,但他會輕功。從窗戶上來,只比唐時錦慢了一步。唐時錦與他對視一眼,輕輕搖頭,“人跑了,他跟道尊一定是同伙,跑的都快!”十九王爺望著窗下排的長隊,有些憂慮,“阿錦,我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的解決。”“我有同感,不過王爺放心,有我盯著呢。”蕭宴無奈又寵溺。事事都有阿錦。他能做些什么?“王爺,你還得找人盯緊千佛寺,若是這些百姓前腳換了佛牌,后腳又去求,那我們不是白虧錢了嗎。”千佛寺肯定有兩套設備。一套是她瞧過的,正常的佛牌。一套則是有邪祟氣息的陰邪佛牌。她們不能時時刻刻守在寺里盯著,萬一趁她們不在,又將邪祟佛牌分發給前去上香的百姓怎么辦?“阿錦放心,此事本王去辦。”終于他也有事可做了。不至于太像累贅。一炷香后。紙人回來了。唉聲嘆氣的在唐時錦手心躺平,“主人,那個鬼跑的太快啦,人家追不上。”“辛苦了。”唐時錦瞇眼笑,“追不上就不追了,你記得這個‘鬼’的味道,以后會遇到的。”紙人乖乖點頭。“十九王爺,唐姑娘。”月息走了過來,他想問,“王爺不惜花銀子回收那些佛牌,是那墜子有什么問題?”“你們佩戴的佛牌中,有邪祟的氣息,邪氣會影響人的神智。”唐時錦說了句。月息了然的點頭。“王爺為保我們平安,還給我兩吊錢,王爺大義。”月息話鋒一轉道,“唐姑娘,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幫上忙的?”“嗯?”唐時錦狐疑。他要幫忙?月息說,“陸貅說了,凡是唐姑娘的事,能幫就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