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們:......莫名覺得魏氏說的有道理是怎么回事?如此說來,休夫離異死夫家,竟是好事?婦人們詫異,到底是她們瘋了還是魏氏瘋了?怎會覺得魏氏這種詭異的言論頗有道理?要知道,和離過的女人就得被人看不起。被休的女子那就得削發為尼,常伴青燈古佛了卻殘生。死了夫家的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寡婦!甚至女人還會背上喪門星,望門寡的罵名!魏氏怎能說的如此輕巧?還有婦人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經意間摸到了眼角的皺紋,便是上了厚厚的脂粉,也終是難以遮掩歲月的痕跡。再結合魏氏那番話,頓時就感到無比的心酸。她們之中,絕大多數人就像魏氏說的那樣,自己操持府中上下大小事務,夫君卻嫌自己年老色衰,一個接一個的小妾納進門,自己只能深居后宅,與一群小妾打擂臺!想想,更加心酸了。于是,有人瞧著魏氏,眼睛里多了一絲羨慕。她們不再覺得魏氏休夫是恥辱,是有違倫常。這一刻,她們的思想和價值觀就發生了扭曲和分歧。原以為魏氏理應是她們之中過得最差的那一個。不想,人家子女有出息,休夫成了人生贏家?“在說什么呢?這么熱鬧。”貴妃走過來,看到一群女人圍著魏氏。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苦悶。這是賞花賞的不開心嗎?“貴妃娘娘。”婦人們頗有些愁眉苦臉。“怎么了這是?”她們這表情,讓貴妃懷疑,是出了什么岔子?只有魏氏笑著,“貴妃娘娘,夫人們方才都在問候我呢,關心我沒了夫家,住在娘家的日子,我便同她們閑談了幾句,不想竟引起了夫人們的惆悵,倒是我的不是了,我給諸位夫人賠罪了,請貴妃娘娘恕罪。”貴婦們面色訕訕。欲言又止的嘴角抽抽。姚貴妃一頭霧水,但貴妃不傻,她掃了眼這些人的臉色,一個個跟斗敗的公雞似的,再看魏氏,抬頭挺胸,一副勝利者的模樣。一看就是魏氏贏了。貴妃一瞧,哪還有不明白的。怕是這些人想對魏氏落井下石不成,反被魏氏奚落了?姚貴妃上前,拍了拍魏氏的手背,笑容頗為親切,“本宮明白,你性子灑脫,率性,頗像你父親,若不是遇人不淑,當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你兩個女兒也教養的極好。”魏氏眼神閃了閃。垂眸道,“貴妃娘娘謬贊,我愧不敢當。”貴妃竟這么夸她,在場的婦人們又自閉了。難道貴妃娘娘也覺得,魏氏休夫是對的嗎?“今年的菊花開的早,你們都不必守在這了,都去看花飲酒吧,本宮讓人準備了些果酒,是本宮自己閑來無事釀的,你們可淺嘗一二,替本宮嘗嘗味道。”有點情商的都明白,貴妃娘娘是在打發她們。卻沒趕魏氏?貴妃這是要單獨同魏氏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