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金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現(xiàn)在,藍纓要將他打回原形,他忽然就慌了......“不,藍纓,剛才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是她!對,一定是她用符箓控制我,我才說了違心的話,阿纓你信我......”“閉嘴!”藍纓目光如刀,“再讓我聽見你叫我阿纓,我活剮了你!”金霖嚇得哆嗦,一雙怨毒的眼睛卻不知道該看向誰。唐時錦笑吟吟的,“這么重要的時刻,怎么能少了它呢。”它可是關(guān)鍵人物。只見她摸出一張符箓,甩手將符箓?cè)恿顺鋈ィ暱涕g,周遭便布滿了陰寒之氣。“裴將軍,真相大白,你可還有怨氣?”她將無頭將軍放了出來,語氣輕然,“設(shè)計陷害你的雖是金霖,但你的死,藍將軍也有一份責(zé)任,她包庇了金霖。”藍纓臉色煞白。她身形僵硬的回頭,這回她看見了。無頭將軍的陰魂就站在她背后。“裴照......”她聲音發(fā)啞,“是我對不起你。”撲通。她面朝無頭將軍,跪了下去。“將軍!”副將們紛紛制止。藍纓卻不理,她眼中帶著自責(zé),愧疚,承認道,“唐姑娘說的不錯,是我包庇了金霖,裴照,你若想要我償命,我絕無怨言。”軍餉丟失,有太多的漏洞,十九王爺初來乍到,尚且能查到有人以田地宅子收買人心,難道她就查不到嗎?鄴城可是她的地盤啊。斬殺裴照,看似是順應(yīng)軍心,其實不過是她不想徹查罷了。她對金霖不是沒有過懷疑,只是不想他擔(dān)責(zé)罷了。她的罪,比金霖更重。藍纓只覺得可笑,她竟為了這么一個虛偽無恥的男人,殺了跟隨她多年的將軍。怎能不叫人心寒啊。金霖收買何主簿及她身邊的兩個副將,朝廷發(fā)下來的軍餉,便是由裴照及其何主簿三人負責(zé)押運。半途中,軍餉丟失。裴照擔(dān)首責(zé)。被羈押下獄。裴夫人擔(dān)心丈夫,便在外四處打點,想見丈夫一面。就這樣,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所用的銀兩,正是那批軍餉。這無疑是給了裴照致命一擊。奠定了他貪墨軍餉之罪。裴夫人也在事后懸梁自盡。裴照被判了斬首。而裴夫人打點用的銀兩,是金霖指使副將,從軍餉里拿給她的,裴夫人救夫心切,副將與裴照又是同僚,關(guān)系不錯,她自然不會懷疑。順利的將貪墨軍餉的嫌疑栽贓到了裴將軍頭上。“吼!”陰魂一聲嘶吼。像是在發(fā)泄自己的冤屈。然后,它轉(zhuǎn)身,身形化作一縷黑煙,離開了。“它原諒你了。”唐時錦語氣沒什么起伏的說。誰說鬼無情?無頭將軍就是念著與藍家的情義,才離開的。藍纓落下淚來,裴照,欠你的,來生必償。她起身,擦干眼角的淚,目光中泛著殺意,“來人,將金霖拉下去,凌遲處死!”“不!藍纓你不能這么做,不能這么對我......金家不會放過你的!”金霖驚恐的大叫起來,“我爹很快就會來接我的!你只是個小小鄴城守將,難道想和京城金家為敵嗎!”唐時錦挑眉。他不是早就被金家拋棄了嗎?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