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會被......被判刑嗎?”紀繁星試探性地問道。警官正了正臉色,繼而說道:“判刑肯定是跑不掉的了,就是看有沒有可能獲得減刑之類的。”說罷,警官就提腳離開了。紀繁星也沒有再上前去追問什么。目前的情況,她心里也已經有數了。但她絕對相信,聞尋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么,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呢?是被人陷害的嗎?一大堆的問題,猶如一條又一條的線,在紀繁星的腦袋里不停的交織纏繞著。沒一會兒,她的腦袋疼得都快炸開了一般。這事兒,她得先想辦法去查一下。想到這兒,紀繁星便從警察局出來了。剛出警局就發現下雨了。雨還不小,劈里啪啦的仿佛要將地面給沖沒了一般。紀繁星剛才是打車過來的。這會兒,也只能打車回莊園了。但她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卻都不見有什么來往的車輛。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多了。這個時間,恐怕是真的等不到車了。就在這時,雨幕中緩緩駛來的一輛車,讓她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那不是周淮深的車子嗎?周淮深怎么會在這兒?很快,他的車子便在警察局大門口停了下來。紀繁星連忙跑了過去,并且上了副駕駛座。雖然只跑了一小段的距離,但紀繁星的頭發還有身上的衣服,都有點濕了。尤其是她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材質的上衣。這被打濕之后,里面的光景幾乎一覽無遺。周淮深本來也不想看的,但這余光一掃過去,就掃到了?!爸芑瓷?,你怎么在這兒啊?”紀繁星沒有注意到他的余光,而是一邊系上安全帶,一邊這般問道。周淮深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把你前面的抽屜打開?!奔o繁星愣了一下。雖然有點疑惑,但她還是照辦了?!叭缓竽??”“里面應該有干凈的毛巾,先把身上擦一下,然后再擋一下。”周淮深的聲音聽起來跟往常無異,但神色顯然有點不太自然。紀繁星被他這么一說,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濕透了。她尷尬得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鉆進去。下一秒,她就趕忙將抽屜內的毛巾翻了出來,匆匆的擦了一下之后,就趕忙擋在了身上。其實,從得知那個晚上的男人,就是周淮深之后,她現在再看到他,似乎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以前,她如果想起那個夜晚,關于那個男人的畫面是模糊的。但如今,她卻可以清楚的將周淮深的臉代入那些畫面。一想到她曾那樣瘋狂的對待周淮深,她難免會臉紅心跳。同時,也有點......悸動。當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當然不會只是想要跟這個人談一場精神上的戀愛。你還會讒這個人的身體,想要從這個人的身上得到更多。她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啊。但她知道,就目前的情況,周淮深應該是不想跟她產生別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