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晚的被噎了一下,沒說話,薄景暮也沒多說啥。她扣住他的手腕,脈象平穩了許多了,針不用再扎著了,再扎下去反而過猶不及。她一把拉開薄景暮的被子。蘇錦依立刻炸毛了,“傅晚晚,你干什么?”“哦,不好意思,忘記你還在了。”剛才下人要架著蘇錦依出去,被薄雪沁攔住,她準備自己拉蘇錦依出去。沒曾想,沒拉動,蘇錦依腳底生根一樣。而薄景暮也因為傅晚晚進來,注意力放在了傅晚晚身上。“我看我老公的身體,還請你這個閑雜人等,自己出去。”她的稱呼落在薄景暮耳中,他眼中的寒芒少了些許,晚晚第一次主動喊自己老公!“你!”蘇錦依被傅晚晚氣到。傅晚晚卻是直接動手,“我什么我,不好意思,閨房之樂,不想讓別人看見。”蘇錦依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只憋出幾個字。“不要臉的女人。”“我和薄景暮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怎么就不要臉了,還是蘇小姐覺得像你這樣大家閨秀,跑到別人老公面前告白才是要臉的行為?”傅晚晚帶著諷刺的問道。她的伶牙俐齒讓蘇錦依完全敗下陣來,蘇錦依見在場人都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面子上掛不住,跺腳轉身跑開。薄雪沁見狀也退了出去。傅晚晚回身看向薄景暮。陽光正好從男人頭頂打落,給他鍍上一層金光,剛才微敞的領口,因男人的斜坐敞得更開,精壯的胸肌順著完美的人魚線一路向下。“你想看到什么時候?”男人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我們是合法夫妻,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傅晚晚抬眸對上薄景暮深邃浩瀚的眼,心內慌亂了一下,旋即恢復平靜。“你忘記了我說的?”“我可沒對你動手動腳,現在是你對我動手動手腳。”薄景暮嘴角帶笑,玩味的說道。傅晚晚氣短,眼光閃爍,哼!她逼出薄景暮體內的銀針,銀針都吸附了毒素,變黑了。可惜了。傅晚晚眼底有些遺憾,她用慣了這針,薄景暮暗自將她表情看在眼中。那針的材料不過就是玄鐵,對于尋常人來說確實難找,不過在薄家,玄鐵并不缺。他記下針的型號。傅晚晚又掏出針灸包,刷刷的給薄景暮扎上幾針。薄景暮想開口卻發現發不出聲音了。“薄少爺,為了讓你好好休息,你的嗓子這兩天暫時不要用了。”傅晚晚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她完全無視薄景暮sharen的目光。傅晚晚哼著小曲離開。傍晚,薄老爺子看著不發一語的薄景暮有些生氣,“臭小子,本來就冷,現在還直接不開口說話了,你是直接不把我放在眼中了。”薄景暮伸手干脆利落的指了一下傅晚晚,又指了一下喉嚨。“晚晚,他這是什么意思?”傅晚晚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沒事的,薄叔,我為了幫他治療,給他用了銀針,暫時說不了話。”“哦哦,好。”薄老爺子放心下來,“說不了話也好,反正他話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