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大廳中的人走空,薄景暮走向傅晚晚,“s小姐,還請你先和我去看看老盟主。”傅晚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沫沫悄悄拉了拉傅晚晚的手,她不想讓傅晚晚去,傅晚晚臉色很少有這么嚴肅的時候。可傅晚晚沒理她,蘇沫沫連忙跟上去。會場三樓,躺在床上的江南雙眼渾濁,見薄景暮和傅晚晚進來多幾分清醒。“師傅,我請s小姐來看看你。”薄景暮扶江南坐起來,“s小姐麻煩你看看。”傅晚晚也沒有推辭。上前看了一下江南,江南笑著伸出手,“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怎么會,還是要來的。”傅晚晚放開江南的手,“你這個病,病入膏肓了,想要治的話,得去找鬼醫。”“年紀都一大把了,多活兩年,少活兩年又有什么重要的。”江南搖搖頭,他實在是不想折騰自己了。“師傅。”薄景暮眼底帶了幾分痛楚。江南看向他,回頭看向傅晚晚,“不過,倒是要麻煩s小姐一件事情,如果可以,請你幫我找到鬼醫,我想要請她幫忙治一下我徒弟。”薄景暮臉上的痛楚更加明顯。這個世界上,除了薄家那幾個親人,對他最重要的就是江南這個師傅了。他小時候的身體并不好,自從遇到江南后,天天教他練武,鍛煉身體,他的身體才逐漸好起來,只可惜這是寒毒,不是其他的什么毒。“好,你放心,我肯定找到鬼醫幫忙治他。”傅晚晚頓了一下,“您還有什么事情嗎?”“沒有了,你們回去吧。”江南搖搖頭。傅晚晚站起身來,薄景暮把她們送下來,猶豫了幾次,還是叫住傅晚晚。“s小姐,我有事情問你。”傅晚晚回身,“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也不用找地方坐了,是這樣的,你家里面那位是我外出處理事情的時候遇到的,她幫我了,我和她結拜成姐妹,她只當我是一個農村大姐,我手中的銀針,便是她給我的。”她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清楚,倒是讓薄景暮不知道問什么才好了。“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說完,傅晚晚也沒有等薄景暮回答,拉著蘇沫沫離開,雖然說她剛才話說得沒有任何破綻,但是以薄景暮的聰明程度,和懷疑程度,她還是很容易被懷疑的。上了車,蘇沫沫看向傅晚晚,“傅爺,那個薄景暮怎么會是司武,從來沒聽說啊。”“傻子。”傅晚晚懶得說話了,她有馬甲,人家薄景暮也有啊,況且看來,他這馬甲還挺厲害。她沒想到,她的也不差。“傅爺,要不要我進去偽裝成傭女幫助你。”蘇沫沫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她實在不放心讓傅晚晚一個人呆在薄家。“沒事,我暫時可以處理的,你先去國外,把那批貨處理了。”蘇沫沫傻眼了,一腳踩住剎車。“不是吧,晚晚,我才回來,你又要讓我走,我不去,我舍不得你嘛。”傅晚晚用手扶住車的前面,“大小姐,剎車能不能先說一聲,還有國外的那批貨,我不放心其他人,只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