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過來找點東西,現在找到了,我要走了。”薄斯淵頓了一下隨即說到,臉色有點難看,隨即便準備拿桌上的印章。“不許走,薄斯淵你拿印章想要做什么?難道是想要轉移薄家的資金不成?!”傅晚晚冷冷的說到,之前就聽說似乎靠印章就能夠轉移資金的事情,這個時候剛好看到了印章。此時的傅晚晚便瞬間聯想到了這件事情,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薄斯淵,隱約感覺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小偷呢?!”此時的薄景暮走進了薄家之后,望了望四周,瞬間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而這里正是傅晚晚和薄斯淵所在的地方。“你怎么在這里?”薄景暮雙眼微微的瞇著望著前面的薄斯淵,空氣之中瞬間便愣了下來。而在經過了傅晚晚的話語說明之后,薄景暮瞬間便明白了薄斯淵想要做什么,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枉我還叫你三叔,你被薄家如此的器重,竟然要做這種事情,真的是令我寒心。”薄景暮語氣冰冷的說道,雙眼之中有著憤怒蔓延而上。“薄景暮,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覺得這個薄家真的屬于我嗎?真的有人為我考慮過嗎?直到現在你覺得我還有什么,我一切都失去了,而現在就連我自以為的薄家也將我視為外人,甚至剝奪了我繼承的權利,呵呵,既然薄家對不起我,我憑什么要掏心掏肺的對薄家?!”薄斯淵撕心裂肺的喊道,瞬間把自己的想法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他此時的眼中滿是怨恨,還有那歇斯底里的瘋狂。而在之后,薄家的所有人在聽聞之后也全部都趕了過來,聽說薄景暮要對薄斯淵用家法,每個人的臉上也都充滿著震驚。因為在薄家這么多年的時間里,家法都還沒被用過幾次,一旦動用了家法,就表明這個人已經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薄斯淵劇烈的反抗,可是一切都已經于事無補了,人證物證具在,就算是那些原本想要為薄斯淵求情的人在得知薄斯淵原來是想要轉移薄家的財產之后也都默默的安靜了下來。他們知道這是什么行為,完全就是想要覆滅薄家,他們都是薄家的一員,無法想象為什么薄斯淵會這樣做。“薄斯淵,你現在已經不是薄家的人了,你走吧。”薄景暮對著執行完家法的薄斯淵冷漠的說道,語氣之中不帶有一點感情。強制被執行完家法的薄斯淵冷冷的看了一眼薄景暮便轉身走出了薄家,一個字都沒有留下。“滴滴~”就在此時,傅晚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到了上面發來的消息:“老爺子失蹤了。”她心中頓時間緊張了起來,隱約感覺到和國手大會有關系,但是她現在卻沒有辦法直接發難。隨著薄斯淵被趕出了薄家,這件事情也終于告一段落。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寒暄之后,薄家所有人也都散去了,諾大的薄家別墅,此時只有傅晚晚和薄景暮兩個人,顯得如此的空曠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