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不就是怕吃藥,有什么大不了。”薄景暮似乎被羞到一般,有些惱怒,“閉嘴。”知道再說下去他可能就要炸鍋了,傅晚晚心情頗好的出去了。見門被關緊,薄景暮呼出一口氣,低聲自語,“死女人…”翌日,發燒的后遺癥還在,傅晚晚腦袋昏昏沉沉的。“媽咪快出來,外面來了一個老妖婆!”傅言羽急急忙忙來敲門。本想想著讓自家媽咪多睡一會,結果外邊一大早就闖進來個老太婆,死活不肯走。就賴在沙發上,見不到他媽就不離開,還對自己家挑三揀四,沒完沒了說個不停。“小兔崽子,你說誰是老妖婆!按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外婆!”張淑芬雙手叉腰,中氣十足的喊道。“趕緊把你那要死的媽給我叫出來,今個兒不討個公道我還真就不走了。”傅晚晚一個腦袋兩個大,“您一大早擱著喊魂呢?我傅晚晚不欠你的,小羽,把她轟走。”“誒誒誒你敢!我女兒出國的事我還沒好好跟你算賬呢,婉婷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你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第一,送你女兒出國的是薄景暮,第二,你現在私闖民宅,我完全有能力報警抓你走。”傅晚晚穿著拖鞋,身上睡衣未曾換下,由于腦袋實在暈,她也只能靠著墻保持清醒。張淑芬氣的顫抖,“你去求求薄總讓她把婉婷接回來啊。”“出國是為了她好,國內的技術治不好她。”薄景暮睡眠淺,外邊動靜又大,他早就清醒了。雖然他和傅晚晚不是從同一個房間出來,但足以讓張淑芬震驚。他凌亂的頭發已經示意出二人已經同居。“你…你們這樣對得起婉婷嗎!”“我和晚晚是合法夫妻,當年骨髓已抽,如今最頂尖的技術最好的專家都獻給了她傅婉婷,我如何對不起她?”先前的薄景暮確實厭惡傅晚晚,但這一切都被那兩個孩子給打破。為救一個人的生命,就要去犧牲他人的健康,尤其還是位孩子的,但凡有點良心也會過意不去。再者,傅婉婷這些日子來的表現也讓他感到厭煩。甚至是疲憊。張淑芬支支吾吾,半天道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你…你答應好要娶婉婷的,現在反悔不就是對不起她。”“停!我不管你們什么娶不娶對得起對不起,這里是我家,要吵出去吵,不歡迎。”她給傅星羽使了個眼色,小家伙立馬了然,人不大但力氣大,他推著張淑芬,“老妖婆快走,我們家可是有鎮邪祟是物件,小心你被打的魂飛魄散哦。”張淑芬好歹也吃了幾十年的飯現在卻除了身高優勢其他啥也沒有。“喂喂,開門!再不開門我砸門了。”“110嗎?對…嗯有人私闖民宅還騷擾,麻煩你們盡快來處理一下。”掛電話后的傅晚晚呼一口氣,轉身回了房間趴在床上叮囑道,“小羽,你和妹妹自己弄點早餐吃,媽咪再瞇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