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胸膛一個勁地起伏,薄景暮只好無奈地給他拍背順氣,老爺子揮揮手把他趕開。傅晚晚一口氣也差點沒提下來,這不是擺明著讓她這個兒媳婦和兒子生幾個娃出來嘛。她也不是沒生,只不過對薄景暮已經心灰意冷,更不想就這么便宜了他先前做的錯事。“晚晚你別擔心,我不是在催你,是在催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不爭氣的兒子·薄景暮:……他眼神堅定,“您就死了這條心吧,為了薄家的顏面,我不會和晚晚離婚的。”“呵,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的顏面!”他的血壓直線飆升,傅晚晚給其順氣,“老爺子深呼吸,莫要動怒。”“不如晚晚你來和我下一把?”傅晚晚一愣,遲疑道,“我的棋藝不好,還請老爺子手下留情。”她摸不清薄老爺子沒事干嘛找她下棋,不過總比在這談什么婚事的好。傅晚晚道,“您先請。”竹香陣陣,黑色的琉璃棋子襯得傅晚晚的手愈發白皙誘人。“你很強,不要手下留情,放開了下吧。”本來怕老爺子丟面子她故意連錯好幾步,誰知被一下看穿了。觀棋者不語,別說是薄老爺子了,連薄景暮都能看得出來。眾人很少在國手大會上看見女生,更沒見過傅晚晚一個醫生在棋盤上的風采,這樣一看,她和薄老爺子不相上下。傅晚晚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盯著眼前木桌上的棋局。此時之間一條白龍呈包圍之勢,將黑色光點困于天地中央。忽然,黑色光電化作巨龍,一口咬斷白龍脖頸,白色士卒潰不成軍,節節敗退…“我輸了,再來!”薄老爺子倒不覺得輸了丟人,更覺和傅晚晚下棋酣暢淋漓。“承讓了。”薄景暮眼底閃過驚愕,外界傳言這個傅家嫡女從小蠢笨癡傻,沒想到她還能下得一手好棋。現場安靜無比,只聽得見旗子落在棋盤上的“啪嗒”聲。最后一子落下,傅晚晚輕笑,薄老爺子又輸了。圍棋也算得上是她拿得出手的才藝,只是很少展現,而薄老爺子也算圈中老人,打遍天下無敵手。可傅晚晚卻輕輕松松把他打敗,可見她的不簡單。“小小年紀棋藝如此精湛,敢問晚晚你師從何人?”薄老爺子覺得她下棋步勢極其眼熟,和他一個老熟人很像。只不過那個老熟人性子淡漠,從不收徒,在圍棋界也隱退許久。“我沒有師傅說是天賦,老爺子信嗎?”她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脖頸間掛著聽診器,臉上笑容卻不假。此話一出,震驚四座,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頭,大廳內發出爆笑。“就你?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還天賦,你到不如吹噓說是天下第一旗手教你呢。”在場皆是響當當的大人物,嘲笑她的似乎在圈內有名的棋圣。在圈外,也就是人們俗稱的普信男,重男輕女思想嚴重,只不過和他對手過的女生都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這才使得他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