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抹紅觸目驚心。“喂…對就是一個普通的玉佩,能修復(fù)嗎?”“我看了你拍的照,那個玉的質(zhì)地極其稀有,且裂口處已經(jīng)卻了幾塊地方,修復(fù)后恐怕也難以痊合。”傅晚晚打了自己所認識的所有朋友詢問修復(fù)玉一事,可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都不盡人意。換句話說,這玉佩,恐怕就是沒法修復(fù)了。她癱軟在地,全身乏力,“媽…我好像連你留下的最后一個東西都沒能守住。”傅晚晚許久沒有下去,察覺到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對,薄景暮去試著敲主臥的門。無人回應(yīng)。他擰動把手,被反鎖了。薄景暮立即去拿主臥的鑰匙,他將門打開,臥室里沒有預(yù)想的臟亂,反而比之前好像還要干凈幾分。傅晚晚就這么坐著地上,頭發(fā)微亂,碰著一塊碎玉出神。他松了口氣。輕聲問道,“怎么了?”傅晚晚答非所問,“薄景暮你是不是認識很多人,很厲害呀。”“不多,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先說一下,我才能知道如何幫你。”他語氣難得的耐心與溫柔。褪去了尖銳的棱角與冰涼的氣息,他也如天使般溫暖。傅晚晚吸了吸鼻子,豆大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滴落,“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可是它被傅婉婷摔壞了,我找了好多人問他們都說不能修復(fù)。”她不想哭,這樣會顯得很弱。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反而越擦越多。薄景暮安慰她,“我當(dāng)是什么大事,可以修得好的,我讓最好的修復(fù)師去給你修,乖,別哭了。”“真的嗎?”“我何時騙過你。”傅晚晚掰著手指頭,認認真真的想了想,“你好像確實沒有騙過我,但是你也沒有對我多好。”“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我了,晚晚,你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他語氣極輕。明明驕傲的不行,此刻卻透著幾分卑微。傅晚晚點了點頭,隨后再次垂眸,“我是不是很沒用?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因為這點小事哭鼻子。”“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小孩。”“薄景暮…”“怎么?”“你好土啊。”“你喜歡就好。”傅晚晚癟了癟嘴,“我才不喜歡土的。”是嗎。薄景暮上百度搜過了,像她這種小姑娘,就是喜歡那種土味情話。套路雖然是土了點,也老套,但是很奏效。沒有哪個女人抵得住一個帥哥對你說這種土味情話。“那你喜歡啥樣的。”“除了你這樣的啥樣都喜歡。”“……”薄景暮還是喜歡那個emo的傅晚晚,至少會去依賴他。不像現(xiàn)在,簡直就像一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上一秒跟你膩膩歪歪,下一秒跟你懟上。傅晚晚將玉佩小心翼翼的收進信封遞給了薄景暮,“我的希望可就交給你了。”“沒有什么是我薄景暮解決不了的事。”他下巴微抬,拽的一批。傅晚晚搖頭,指了指自己,“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