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也不怕我把你公司搞破產,全家流露街頭嗎?”“你盡管來?!辈皇撬当埔愿低硗淼膶嵙?,想要搞垮薄氏集團,還真有點難。薄氏百年傳承下來的基業,夠十幾代后生花,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他個人商業價值在全球也算是排得上名的。怎么可能輕輕松松便讓傅晚晚給搞垮?!拔視J真干,咱們先約法三章,第一我只從實習生開始干起不走后門,第二在公司里我們要保持陌生人的關系,第三你也不能給我放水,必須嚴格要求來。”她一向如此,薄景暮點頭答應。只是苦了自己,有老婆不能認,還得忍著?!靶?,我送你去?”“這才剛生效你就準備違約了?我會自己走去上班的,不可能坐你的車?!备低硗矸藗€白眼,從自己行李箱中想找出一套像樣的正裝,卻發現里面大多都是白大褂。“你可以拿衣柜里的衣服?!彼肓讼?,又補充上,“都是新換的一批,沒有一件是傅婉婷的?!苯洑v上次的教訓,薄景暮當天就把化妝品以及衣柜全部給換了一遍。傅晚晚也不是貪心之人,她拿了一套簡約干練的職場裝扮,又化了淡妝,跨起抱抱準備出門。薄景暮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晚晚你真的不準備靠姿色上位嗎?”明白他話里意思,傅晚晚根本沒有被撩到,反而一臉冷漠,“哪里涼哪里滾?!彼﹂T而出,重重的一聲似乎在傾訴自己滿腔的怒氣,薄景暮只覺好笑。薄氏集團很大,人來人往皆是商業精英。大門口已經有一名女子站在那,似乎在等人?!澳憔褪切聛淼膶嵙暽低硗??你可以叫我劉姐,跟我來吧,帶你去人事部報道。”“行,謝謝劉姐。”女人不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傅晚晚的鄙夷。又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打扮的還有模有樣的,身上背的名牌包恐怕也是A貨。劉姐入職兩年,什么樣的貨色都見過,她心高氣傲瞧不起傅晚晚。黑白搭配的辦公室內似乎還坐著另外一個求職者,劉姐將她送了進去便直接離開?!澳愫茫沂切聛淼膶嵙暽低硗??!彼齽傔M辦公室,便看見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傅婉婷。這人放著傅家那邊打的家產不處理,卻也跑來薄氏當實習生,一波操作令傅晚晚實在不懂?!班抛?,你們兩都是新來的的實習生,簡歷我也看過了,非常符合我們公司現在要招聘的標準,不過我們這不缺那么多人,實習期為一個月,你們二人誰表現的優秀,最后誰就能留下來。”女人邊翻簡歷邊道,她穿著打扮都是傳統的職場風,渾身上下都這女強人的英氣。傅晚晚沒意見,點頭答應。反觀傅婉婷,還是那個楚楚可憐的一張臉,說話起來柔柔弱弱的,“知道了王姐,我會好好干的,爭取和你當上同事?!边@場競爭,傅婉婷勢在必得,她可是提前打點過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