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應聲。*另外一邊,沈宴辭離開之后,梁櫻便直接打了電話叫自己的心腹阿猛過來,沉聲吩咐:“找?guī)讉€信得過的人盯著沈宴辭,他有任何舉動隨時跟我回報,直到他離開江城。”“是。”阿猛面無表情的應聲,頓了一下又道:“場子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是有人故意鬧事,像是故意要叫商總回去。”梁櫻冷笑一聲:“不用說,這自然是沈宴辭的手法了。”阿猛不做聲。梁櫻在原地轉了兩圈,似乎也在猶豫著什么,隨后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拿你的私人電話進來,我實在放心不下晚晚,我要給她打個電話問一下。”阿猛略微遲疑:“太太,您不是答應過秦小姐,她離開港城之后就再不和她聯(lián)系么?”“答應是答應,但現實是現實!沈宴辭都找上門來了,我能放心的下她么!”梁櫻眼底泛起幾分煩躁,語氣也不耐煩:“快拿來,少廢話!”阿猛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離開房間。十分鐘之后拿著一部特制的私人電話進來,遞給梁櫻。梁櫻見狀立馬拿過來,撥通號碼放在耳邊等待那邊接聽。響了幾聲之后,那邊終于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小姨,你怎么打電話了?”“晚晚!”梁櫻聽到秦晚的聲音眼底立馬浮起笑意:“沒怎么,就是有一點想你,想問問你在那邊還好么?倫敦多雨,你出門要讓司機帶傘,還有厚衣服也要隨時備著,小心著涼。”電話那端的人似乎是頓了一下,隨后才開口:“嗯。”梁櫻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連忙追問:“晚晚你聲音這么低落,是不是在那邊不開心,要不要小姨過去陪你?你放心,港城的航班還是很多的,我隨時可以過去——”“對不起,小姨。”秦晚打斷了梁櫻沒說完的話,似乎是頓了一下:“我沒有按照你的安排去倫敦,我有更想去的地方。”“更想去的地方?是哪里?”梁櫻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對不起,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秦晚嘆了一口氣,語氣更沉了幾分:“什么時候我能徹底和過去割舍了,我會回去港城見你的,在那之前,你也不用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