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有點肉麻。周靳聲又是什么時候一直喊的‘寧寧’,沒怎么注意。她很不待見他的模樣。不待見卻比不搭理好那么一點點,他嗓音難得溫柔貫徹,“周末有沒有時間?方不方便?”程安寧答應了,“你過來提前跟我說一聲吧,先說好,我不跟你過夜,最多吃頓飯的時間。”周靳聲又笑,“寧寧,在你眼里我這么控制不住下半身?”程安寧不想和他說有的沒的,“我回去了,你周末來了提前說,我好騰時間。”“嗯。”周靳聲很明顯松了口氣,怕她不答應。周六的下午。程安寧忐忑等了快一天的電話,周靳聲沒說幾時過來,沒個準信,她只能等電話,結果沒等到周靳聲的電話,等到卓岸過來。王薇開的門,喜笑顏開,“卓岸來了。”“阿姨好久不見。”卓岸嬉皮笑臉的,哪里像是跟程安寧吵架的樣子。王薇把人迎進家里,關上門,“寧寧,卓岸來了。”在曬衣服的程安寧聽到王薇說話聲,放下衣架進屋,看到卓岸,她的心情有點復雜,卓岸背對王薇瞪她一眼。程安寧心虛了虛。王薇招呼卓岸坐下聊,卓岸把禮品放在桌子上,王薇說他來就來,帶什么禮物。程安寧默默去廚房倒茶洗水果。王薇和卓岸在客廳聊著,卓岸不知道說了什么,程安寧聽到王薇笑得很開心,心情那是相當不錯,卓岸沒個正行會逗人開心,他長得挺陽光的,有點小白臉,因為被朋友開玩笑說過他有脂粉氣,氣得他連夜跑去剃個寸頭,又去健身、美黑,硬是把自己往糙里折騰,維持不了多久又打回原形。程安寧端著水果出去給卓岸吃,卓岸哼一聲,跟王薇告狀:“阿姨,你知不知道寧寧太氣人了,氣了我半個月。”“她做什么了?”王薇納悶問道。程安寧心跳提到嗓子眼,使勁給卓岸使眼色。“她放我鴿子,說好找時間回桉城和我們聚聚的,結果呢,放了我大半個月,氣死我了。”程安寧即時松了口氣。還以為卓岸要告訴王薇她和周靳聲的事。差點嚇死了。卓岸玩什么心跳,故意嚇唬人。王薇笑著說:“阿姨替寧寧跟你們說句抱歉,是因為阿姨前段時間生病住院,她在陪我。”“阿姨生病了?什么病?”“小毛病,做了一個手術,現在還在調養,不過沒什么大礙了,剛好周末,要不寧寧跟你們去玩兩天。”“我不知道您生病了,寧寧沒告訴我,早說我就不告狀了,看我這嘴,您在意,還是您的身體要緊。”“沒事,卓岸你別跟阿姨客氣。”王薇看向程安寧,“寧寧,你放心跟卓岸去玩吧,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不,聚會什么時候都可以,等您身體徹底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