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一次不夠要來二次,蘇鳴這一巴掌可謂是使了十成的力,沒有一點保留。藍子渝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蘇鳴雷霆萬鈞的一巴掌扇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二師兄!”葉從心驚了。蘇鳴傻了。藍子渝本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撐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從一片落葉堆中坐起身,眼里滿是迷茫。“二師兄,二師兄,你還好吧?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剛才的樣子太嚇人了!”“二師兄,你頭還暈嗎?身體有沒有別的不對勁的地方?”藍子渝看著眼神閃爍的蘇鳴和一臉關切的葉從心,模糊的記憶一點一點復蘇。想到他剛才做了什么,一股熱意直往天靈蓋涌,他羞憤欲死,恨不得永遠不要醒過來。“二師兄,你剛才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在林子里跳舞啊?你不是來看別人打架的?他們人呢?怎么不在了?就你一個人?”藍子渝從未像今天一樣痛恨蘇鳴的聒噪。他一點都不想再回剛才發生了什么事。與此同時,他心里還充滿了無法對人言說的驚怒和恐慌。虞昭,虞昭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大了?自己在她的幻術下簡直毫無招架之力,被她肆意玩弄。她的變化之大,讓他不禁生出強烈的懷疑。她真的是虞昭嗎?“二師兄,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閉嘴!”藍子渝一聲暴喝,蘇鳴委屈地閉上嘴。然而在看到藍子渝臉頰上那明顯的紅腫后,他差點憋不住又笑了出來。兩種情緒來回拉扯,讓他十分難受。“你們若還當我是你們的師兄,剛才發生的事不準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師尊!”藍子渝眼神陰冷地警告兩人。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這件丟人的事傳出去。“哦。”蘇鳴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心里跟貓抓似的。早知道他也該跟來了。葉從心乖順地點頭,“師兄,我們不會說出去的,獨月峰是一個集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藍子渝滿腔的郁氣在葉從心的安撫下消散一些。但一想到他是因為虞昭才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又氣急敗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虞昭!這次是我大意了,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虞昭無奈地看向笑得快從飛劍上跌下去的季寒舟,“有那么好笑嗎?”季寒舟已經笑了一路了,笑得她耳膜都疼了。“大好笑了!”季寒舟捧著笑疼的肚子,一本正經道,“虞師姐,你是怎么想到讓他在樹林中跳舞的,實在是太好笑了!”虞昭挑了挑嘴角,“玄凌給了我一點小啟發。”當初,在鮫人閣內,玄凌給她布下的幻境便是方成朗、藍子渝幾人衣衫不整的在她面前跳舞。她剛才也是突發奇想,給藍子渝量身打造了一個能夠最大程度釋放他天性的幻術,效果出奇得不錯。以她對藍子渝的了解,藍子渝此時估計怕是快氣炸了。以后但凡見到她,必定會想起這次慘痛的教訓,想必也能夠學會信守承諾,與她保持距離。虞昭不確定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