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園辦公室里。
鄧亮顫抖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現(xiàn)在的臉已經(jīng)腫得不成樣子,身上還沾著血跡。
辦公室里原本屬于他的那張真皮座椅上,此刻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
男人約莫三十出頭,梳著一絲不茍的背頭,右手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串紫檀手串,一言不發(fā),就這么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鄧亮。
“趙....趙總....”鄧亮想開口求饒,卻在對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掃過來時,立刻噤若寒蟬。
“說吧,賬本藏哪兒了?”趙偉祥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煞氣。
鄧亮慌忙指向辦公室角落的柜子。
趙偉微微頷首,幾個保鏢立刻上前翻找,很快翻出了一個保險箱。
一個保鏢粗暴地將鄧亮拖了過去:“打開它?!?/p>
鄧亮不敢怠慢,立刻開始輸密碼,可無論他怎么轉(zhuǎn)動旋鈕,保險箱死活就是打不開。
急得他頭直冒汗。
"怎么會不對...明明就是這個密碼啊..."
他不知道,這個保險箱早被自己的小舅子偷偷調(diào)了包。
要是平時,他還能發(fā)現(xiàn)這保險箱不對勁,可現(xiàn)在的處境他壓根就不會去想那么多。
“老板。”一個保鏢看了趙偉祥,那意思是在表達,這小子恐怕壓根就不想解密碼,在耍他們呢。
趙偉祥揮了揮手:“那就喂魚吧?!?/p>
鄧亮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柄尖刀已經(jīng)捅進了他的腹部,然后拔出來再次捅進去,就這么連續(xù)捅了三次。
真正詮釋了什么是‘三刀六洞,刀刀致命。’
趙偉祥站起身,瞥了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尸體,就好像在看一只被隨意碾死的螞蟻。
等到了門口,他掏出手機,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解決了。"
"先離開那,有條子過去了。"
"好。"
掛斷電話,趙偉示意手下先搬走保險箱。
幾個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迅速清理現(xiàn)場,然后把尸體抬到碼頭河邊,準(zhǔn)備綁個石塊沉河。
與此同時,物流園后方的碼頭。
余墨與余天翔這對各懷心思的叔侄正站在一個集裝箱上吹風(fēng),假裝欣賞著河景,實則都在等各自準(zhǔn)備的大禮。
余天翔這邊和鄧亮約定了等對方回復(fù)他,他就會找借口離開,然后鄧亮帶人來收拾余墨。
可左等右等,一直沒人回消息。
就在余天翔快等著急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隊黑衣人出現(xiàn)在碼頭,借著昏暗的燈光,叔侄倆清楚地看到幾個壯漢抬著一個保險箱上了車,另兩人則拖著一具疑似尸體的東西來到河邊。
然后那兩人手腳麻利地在尸體腳上綁了個大石頭,連人帶石一同沉到了河里。
集裝箱上的叔侄倆嚇得誰都沒敢吱聲,就這樣目睹了這驚悚的一幕,他們的胃里都是一陣翻涌,差點嘔吐出來。
直到那伙黑衣人離開后,他們才如釋重負(fù)地癱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余墨最先恢復(fù)過來,他走到還在干嘔的叔叔身邊,拍了拍他的背:"叔,侄子...我這份大禮,你還滿意嗎?"
余天翔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