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錯了!饒命啊!”
“饒了我吧!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
凄厲的慘叫聲遠遠傳開,那些躲在家里,屏息凝神偷看的村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動靜比之前金向明帶人收拾曹旺等人時更加“撕心裂肺”。
給人的感覺就是,老王家那些人正在承受著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一樣。
“我的天爺!開始了開始了!叫得太慘了吧!”
“聽聽這聲音......這得遭多大罪啊......”
“我就說吧,肯定是用酷刑了,這些社會人的手段,狠著呢!”
“王德貴平時在村里那么橫,現在叫得跟殺豬似的,真是造孽啊!”
“快看!那邊草垛后面那......那是不是有血啊?!”
一個眼尖的村民指著遠處一個草垛方向,臉都嚇白了。
一些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草垛后面有人影晃動,緊接著就有紅色的液體濺到了草垛上。
“血!真是血!我的媽呀!動刀子了!”
“完了完了!老王家人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快!快報警......不,不能報!萬一被這些社會人知道了,先把我們嘎了滅口咋辦?”
“造孽了啊!”
恐慌的情緒在村民中迅速蔓延。
原本沒躲進屋子里的村民,現在也嚇得趕緊跑回了家,躲在門縫或者窗戶后,聽著那一聲聲“凄慘”的嚎叫。
腦子里都不由自主地想象著草垛后面正在上演的血腥場面,什么斷肢殘骸,抽筋扒皮......
然而,草垛后面的畫面,卻與村民們想象的酷刑地獄完全不同。
“說!這幾年縣里和鎮里撥下來的款,被你貪了多少?都藏哪兒了?!”
“我......我沒貪,都…都修路了啊!”
“哦?還嘴硬?”
馬達對著旁邊一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先給他侄兒上手段,讓他清醒清醒!”
“好嘞,馬哥!”
黑衣人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后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來到了在王德貴隔壁隔著一個草垛的親侄子面前。
緊接著,他掏出了一罐鮮紅的番茄醬和一根撓癢癢的雞毛。
然后在王德貴親侄子一臉懵逼的表情中,脫掉了他的鞋子,又麻利地把脫下的襪子塞進他嘴里。
最后一臉壞笑地說:“嘿嘿嘿......兄弟,你忍著點啊,會很舒服的哦。”
這話傳到了隔壁王德貴的耳朵里,就完全變了味,這些人怕是魔鬼吧?
折磨人,還說舒服?
很快,他就聽到了隔壁侄子的聲音,那是一種非常壓抑,都快扭曲的嗚咽聲。
聽起來極度的痛苦,像是在承受某種殘酷到令人發指的酷刑!
特別的滲人!
就在王德貴害怕到極點的時候。
一道鮮紅的液體不小心濺了出來,甩在了干草上。
看到這,王德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