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顧耀輝知道,是宮詩雅認(rèn)錯了人,但是,看到宮詩雅這樣高興的樣子,他也有些不忍心,說出實(shí)話來。
只是……
“顧伯母,您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顧可兒,我是沈念,是來給您治病的。”
沈念不知道宮詩雅為什么會把她認(rèn)成是顧可兒,畢竟,她們倆長得并不像,沈念和顧耀輝長得也不像。
聯(lián)想到之前顧耀輝和顧珩之跟她說的話,或許,這就是宮詩雅可能會表現(xiàn)出來的特別之處吧。
“不,不會的,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呢,你就是可兒,就是我的女兒啊!”
宮詩雅雖然沒有繼續(xù)抱著沈念,但是,卻依然緊緊地握著沈念的手,不讓沈念離開。
“顧伯父?”
沈念有些為難地看向了顧耀輝,她不知道以前宮詩雅有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如果有,那之前發(fā)生的時候,他們都是如何處理的?
“小念,你……”
顧耀輝本來是想說,讓小念先暫時假裝一下,至少,先安撫下宮詩雅。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就看到宮詩雅突然閉上了眼睛,身子往下滑到。
“詩雅,詩雅你怎么了?”
看到剛剛還好好的宮詩雅突然暈倒,顧耀輝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當(dāng)下就撲到宮詩雅的面前,滿臉都是焦急之色。
不止是顧耀輝,顧珩之和顧子凡都擔(dān)心地迎了上來。
沈念離宮詩雅最近,馬上檢查了宮詩雅的情況。
“顧伯父,不用擔(dān)心,顧伯母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所以才會昏睡過去,休息一陣就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顧耀輝松了一口氣,只要宮詩雅沒事兒就好。
“那小念,詩雅的身體情況怎么樣?”
既然宮詩雅沒事兒,顧耀輝自然沒有忘記,沈念剛剛給宮詩雅治療的事情。
“我的針灸治療對顧伯母是有效果的,不過,顧伯母的身體這些年虧損有些嚴(yán)重,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治好的,需要時間。”
“沒事,需要時間沒關(guān)系,只要能讓詩雅的身體好起來就行!只是,這樣一來,就得麻煩小念你了。”
這些年,顧耀輝都不會到想了多少辦法,就是為了讓宮詩雅的身體情況好起來,但是,最終卻都沒能實(shí)現(xiàn)。
現(xiàn)在,沈念總算是給他帶來了希望,怎么可能會不讓他激動呢!
“不麻煩,正好這段時間,我也要給楚爺爺治療。一會兒我留幾個藥膳方子,都是對顧伯母的身體有好處的,到時候,可以讓人做了,給顧伯母吃。”
“好,好,小念,真是多虧了你了!”
“顧伯父言重了,您和顧伯母是凡凡的父母,凡凡既然叫我一聲姐姐,能幫的,我當(dāng)然愿意幫。況且,我跟師父學(xué)醫(yī),就是為了要繼承師父懸壺濟(jì)世的愿望的!”
“好,好,真好!小念,那就先讓你顧大哥陪你下去,我想陪你顧伯母一會兒。”
“嗯,顧伯父請便。”
沈念知道顧耀輝肯定是放心不下宮詩雅,當(dāng)然也不會強(qiáng)求讓顧耀輝陪著她,就和顧珩之顧子凡一起,離開了兩人的臥室。
“顧大哥,顧伯母她,經(jīng)常會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