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覺得自己跟他說話了,又是對他有意思了吧?
徐鶴洋明顯感覺到她有些不高興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跟自己說話的,雖然沒正眼看著自己,但這不就是又有戲了嗎?
他趕緊跟了上去,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哦,你是問吳兵的事兒啊,他是醒了,但是因為他傷的最重,還根本動不了,就繼續留下住院了。今天早上,他也沒來訓練,什么時候能出院,暫時也不知道呢......”
徐鶴洋邊說話邊盯著宋晚秋,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可是她若有所思的,連個回應都沒有,轉身就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跟他拉開距離。
她的步子很快,徐鶴洋想著繼續追上去的時候,有二團的戰士正好也回去操場拿東西回來,看到了他,一把摟著他的肩膀,“哎,徐營長,你怎么也這么晚去食堂吃飯啊?他們野訓的人,正在食堂里講呢?!?/p>
徐鶴洋猶豫了下,想要把他打發走的時候,再抬頭都已經看不到宋晚秋的身影了。
她走得還真快,看來是真的訓練了一上午餓了,也許到食堂的話,還能看到她。
想到這里,徐鶴洋就跟二團的戰士直奔著食堂去了。
可是宋晚秋根本就沒有去食堂,她直奔著衛生院,她想去看看吳兵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般的傷,吳兵如果喝了靈泉水,現在就算是傷的比較重的情況下,也應該有很大的好轉了。
徐鶴洋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她打算親自過來看看吳兵的情況。
中午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去吃飯了,衛生院里也是,除了吳兵這個重傷員還在住院,病房里也幾乎沒有什么人了。
宋晚秋剛走過去,就看到診室里還留著兩三個軍醫,他們軍醫顯然是輪換著吃飯的,以防這個時候有什么突發事件,但是衛生院里沒有軍醫處理。
“同志,你哪里不舒服嗎?”有個軍醫看著她探頭探腦的,就走出來問著。
她的身上穿著訓練服,軍醫當然不會覺得她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而且,她長得這么漂亮,之前他就聽說了宋晚秋的事兒,但是真的看到本人的時候,遠比傳說中的更加好看。
“我沒事兒,”宋晚秋笑著看了看病房那邊,“我是過來看看戰友的。”
“哦,你說的是野訓送過來的那個重傷的吧?”軍醫一聽到她這么說,就知道她問的是吳兵的事兒。
“對,他在哪個病房?”宋晚秋立刻問著軍醫。
軍醫在前面帶著路,“跟我走吧。他在最里面的病房就醒了,現在應該在吃飯。”
宋晚秋趕緊跟了上去,病房都在一層,方便這些傷病的恢復的時候,可以到院子里走一走,散散心。
在最里面的病房里,宋晚秋看到了吳兵,他的頭上纏著繃帶,正坐在病床上吃著別的軍醫給他打包回來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