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軍醫看著他的癥狀,輕聲地說,“可能是腦震蕩。這個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你就別急著出院了?!?/p>
宋晚秋看著吳兵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就把手里的水杯遞給了他,“喝點水緩緩?!?/p>
吳兵道了謝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不一會兒,他就感覺舒服了一點。
軍醫這邊也打算給吳兵繼續做檢查和處置,很快就拉上了白色的簾子,把病床隔開了個相對比較單獨的空間。
宋晚秋和江淮宴見狀,趕緊從病房里走了出來,現在午休的時間也過去一半了,他們也得離開了。
兩人并肩走著,江淮宴難得率先開了口說,“我聽吳兵說,你經常過來看望他?!?/p>
“嗯,咱們都是一起野訓的,現在就剩下他沒有回去訓練場,我也是代表著女兵團過來看望他的?!彼瓮砬锖唵蔚鼗卮鹆藘删洹?/p>
她過來看望吳兵可真的沒什么私心,在現在南邊境的醫療條件下,靈泉水是最有用的,她也希望吳兵能快點康復。
“謝謝,”江淮宴認真地道謝著,說完之后又覺得好像有些生硬。
畢竟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了,說多了就矯情了。
宋晚秋沖著他笑了笑,這一笑讓江淮宴也微微有些愣神。
出了衛生院,宋晚秋想著野狼的事兒,昨晚上跟宋學文雖然沒有怎么討論,但是,她這幾天也一直都在考慮野狼的事兒,尤其是野狼竟然中了罌粟的毒,這個最是讓她不能容忍。
宋晚秋低聲地問著他,“你知道狼群是因為中了毒,才會對我們那么瘋狂的攻擊嗎?”
江淮宴點點頭,“知道?!?/p>
這件事兒江海也跟他說過了,不單單是他,其他的團長也都知道了,這畢竟涉及到了戰士們的野訓,領導們也都做出了暫時不野訓的決定。
雖然江淮宴覺得很可惜不能野訓,但是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宋晚秋謹慎地說著,“我感覺越國應該不會就放個狼群弄咱們?!?/p>
江淮宴停住了腳步,認真地看著她,他的眸子里全是她那嚴肅的表情,“繼續。”
“因為咱們天天都在訓練,以咱們的身手,就算是沒有帶武器,也不至于對付不了狼群,所以,我總覺得越國這個事兒的后面,肯定還有什么后手,或者還有什么陰謀?!?/p>
宋晚秋一點點的分析著,她從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了,在知道狼群是中毒之后,就把野訓的事兒從頭到尾又梳理了一遍。
江淮宴挑了挑眉毛,她跟自己想到了一塊去了,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越國和華國最近幾年邊境摩擦不斷,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不下一百次了,彼此對彼此雖然不能說完全了解,但是基本的實力還是心里有底的。
狼這種生物雖然很聰明,狼群更是在自然界很厲害的存在,但是,它們畢竟是chusheng,要面對著的不僅僅是處于食物鏈頂端的人類,更是一群很有能力的戰士,它們的那點優勢,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越國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他們的終極目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