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鶴洋晚上一下訓,也顧不上再去看宋晚秋有沒有和江淮宴在一起,急匆匆地就奔著家里趕來。
他很擔心小小,這么一下午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剛進門,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陳心柔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幾乎都是他愛吃的。
“快點過來洗手吃飯吧,我看你中午也沒怎么吃好,”陳心柔順手給他把拖鞋放到了腳邊。
徐鶴洋換號了寫字洗了手,就過去看小小,她還在睡,但是感覺上呼吸平穩了很多,嘴唇的顏色也不像是之前那么紫了。
看到她沒事兒,徐鶴洋這才出來跟陳心柔一起吃飯。
“最近部隊上的事兒很多吧?”陳心柔給他夾著菜,一邊溫柔地問著。
“還行,”徐鶴洋悶悶地說著,“女兵現在并入我們二團了,單獨成了二十七排。”
陳心柔夾菜的手瞬間停滯了,她的心猛地一沉,難怪徐鶴洋這段時間不來他們這里,原來是因為宋晚秋用了這樣的手段,勾引著他了。
她勉強地笑了笑,“她們可真的挺厲害的。宋晚秋也應該跟你們一起訓練了吧?”
“嗯,”徐鶴洋一提起宋晚秋,就有些說不出來的煩躁,明明應該是他的人,可現在,他連個衣角都碰不到了。
不僅僅是她不搭理自己,而是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優秀,讓他覺得似乎有些追趕不上她了。
陳心柔低低地嘆了口氣,“宋晚秋現在真是厲害,不像是我,就只能在家帶帶孩子,做做飯,什么都不會。”
“心柔,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徐鶴洋聽著她自怨自艾的話,趕緊寬慰著,“你做飯這么好吃,家里也搭理的不錯,還照顧著小小。她什么都不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緊緊地皺著,陳心柔這才勉強笑了笑,“可是,我沒照顧好小小......”
“別哭了,這事不怪你,晚上我看著小小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吃完飯,徐鶴洋洗完碗就去看著小小了,在她的小床邊上打了地鋪。
陳心柔睡在小床上,摟著徐小小。
她暗暗地笑了笑,如果要是她半夜不小心從小床上掉下去,不知道會怎樣,他那么血氣方剛的男人......
只是,沒等她真的那么做的時候,小小就發燒了起來,陳心柔伸手一摸,她渾身都滾燙著。
“小小,”陳心柔擔心地猛地坐了起來,趕緊跑出去拿溫度計。
徐鶴洋也猛地驚醒了,他本來就沒睡踏實,聽到陳心柔起來的聲音,也睜開了眼睛。
當陳心柔拿著體溫計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徐小小燒的在說胡話,斷斷續續的說著,“媽…媽媽,小小很乖的,不要…不要拿蛇…咬我,我…害怕......媽媽,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