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學文白了他一眼,“坐吧。你在這么站起來,我孫女又得以為我是難為你了。”
“爺爺,”宋晚秋無奈地晃著他的胳膊,“他也是為了讓爺爺吃得開心,特意去食堂問的,還做了非常詳細的筆記呢。再說了,剛才我也是故意逗你的,看看爺爺你能不能嘗出來。”
“哼,你這點小把戲,”宋學文傲嬌地哼了一聲,瞥了江淮宴一眼,怎么看他還是不順眼。
宋晚秋嬌笑著,“我好不容易才想到的辦法,在爺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爺爺英明神武,簡直是太厲害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用這么使勁地拍我的馬屁。”宋學文拗不過她,只得繼續(xù)吃著,“還可以吧,比之前是能好一些了。我這個人是很公正的,不會說假話的。”
宋晚秋暗暗地沖著江淮宴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至少還算是有進展。
吃完飯,江淮宴收拾完東西,宋學文就叫住了他,“淮宴啊,明天你一定要親自去檢查一下。尤其是戰(zhàn)士們帶去前線的物資,千萬別出紕漏了。”
江淮宴站直了身體,敬了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宋晚秋看著他們說話,就去廚房里給宋學文沏茶,她每次都用靈泉水沏茶,看著爺爺?shù)臍馍苍絹碓胶昧耍踔令^發(fā)都有些變成黑色了。
宋學文看著宋晚秋進去了廚房,立刻就板著臉說,“你先回去吧。明早上還要試槍,早點睡,才能有個好狀態(tài)。晚秋呢也得需要早點休息,就不送你了。”
江淮宴看了看宋晚秋的背影,雖然很想跟她再走一段路,但是宋學文這么明顯送客,他也不是看不出來。
“那好,宋爺爺我就先回去了,”江淮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本來想跟她說一聲的,宋學文已經(jīng)站起來,推著他到了門口,“砰”地利落地關上了門。
一關上門,宋學文就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笑,哼,還想拐著他孫女跟他出去走呢,想都別想。
宋學文看了一眼廚房里的宋晚秋,趁著她沒出來,趕緊回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好。
宋晚秋泡好了茶,剛端出來放下,就沒看到江淮宴的身影。
“淮宴呢?”宋晚秋忍不住問著爺爺,剛剛明明他們兩個還在這里說著事兒的,怎么就這么一個轉身的功夫,江淮宴就著急走了?
剛才她聽到的那個關門聲,就是江淮宴走了的時候的聲音了?
宋學文有些心虛,裝作看著報紙似得,隨口說,“他自己只要走的。說是什么明天還得跟戰(zhàn)士們開會,怕他自己睡得晚了,起不來。”
說完,還故意拿起茶喝了一口,滿足地嘆了一聲,“還是我孫女沏的茶好喝。”
宋晚秋半信半疑的,她覺得以江淮宴的精力,就算是今天晚上不睡的話,明天早上訓練也不會受絲毫的影響。
她故意盯著宋學文,怎么總覺得就是被他趕走的,可是,她并沒有證據(jù)。
“爺爺,你確定是他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