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小一看到徐鶴洋就跑了過去,大聲地喊著,“爸爸,爸爸,你可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噓......聲音小點!”徐鶴洋趕緊抱起徐小小,做賊似的朝著周圍看了看,好在現(xiàn)在沒什么軍嫂在院子里,就只有幾個小孩子在遠處跑來跑去的。
可能因為家長都告訴了孩子,所以幾乎沒有孩子找徐小小玩,甚至都不會到她的附近。
“爸爸,媽媽做了醪糟魚,還有拌山菜。”徐小小一臉邀功的模樣跟徐鶴洋說著。
聽著她說的這些菜,都是他最愛吃的,但是食堂幾乎都不會做。
不僅僅是做起來有些麻煩,更多的是有些別的地方的戰(zhàn)士吃不慣。
“小小,以后在外面還是不要喊爸爸,好不好?”徐鶴洋日常糾正徐小小對自己的稱呼。
明知道說了也沒用,可是他覺得如果天天告訴她,沒準哪天她都明白了,就不會在外面這么正大光明地喊自己爸爸了呢?
被人聽到了,終歸是不好的!
“......”徐小小嘟著嘴,不肯答應,只是包著一眼的淚,就那么看著他。
徐鶴洋沒辦法了,只得輕聲地哄著她,“我們先回家......”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就看到不遠處宋晚秋和江淮宴也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徐鶴洋想都沒想,抱著徐小小飛快地躲到了一個曬被子的后面。
他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但是這種感覺總像是他做了對不起宋晚秋的事,心虛得不敢讓她看到。
可明明是宋晚秋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徐鶴洋透過被子間的縫隙,看著江淮宴和宋晚秋兩個人手拉著手,直奔著獨棟區(qū)那邊走過去。
宋晚秋整個人都鮮活明媚的,不知道在跟江淮宴說什么,笑得眉眼彎彎的。
江淮宴雖然沒有笑,可是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輕松,更是一臉溫和地看著宋晚秋。
徐鶴洋形容不來,但是他這樣的眼神可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對他們這些戰(zhàn)士的時候。
兩個人走在一起,就讓人覺得他們特別的恩愛。
就連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在地上的影子就糾纏在一起。
徐鶴洋就那么盯著他們兩個,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抱著徐小小的手臂不禁緊了又緊。
“爸爸......爸爸?”徐小小被他勒得有些痛了,小聲地說,“我好疼。”
徐鶴洋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松了松手臂。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江淮宴和宋晚秋已經(jīng)走得遠了,看不到身影了。
徐鶴洋暗暗地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才抱著她往家里走。
徐小小不解地看著他,“爸爸,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興呢?”
“沒什么......”徐鶴洋不想說什么,更何況跟一個小孩子說什么,她也不懂。
剛進了家門,陳心柔就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從他的懷里接過小小放在地上,嗔怪著,“爸爸訓練一天多累了,你還讓爸爸抱著。”
徐鶴洋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想著之前答應過了,在家里是可以叫爸爸的。
“沒事。”他忍了忍就沒糾正,只是淡淡地說,“小小也不重。”